其次这帮流民能屡次犯事还不被察觉,说明是是有人在从中作梗,这要是被他们查出来,很可能就会有危险,因此必须选一个经验丰富,有自保能力的人。
第三点,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习津在自己手下做事这么多年,哪方面比较欠缺,哪方面比较精通,最抗拒的又是哪方面,沃子瑜非常清楚,希望通过这次任务能够好锻炼习津,让他更沉稳更机灵。
“习津,本王命你速去收拾化妆,从今日起便搬到北城的破庙里,立即开始执行!”沃子瑜虽然是坐在病床上,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威信,仿佛眼前这个病恹恹又文文弱弱的书生,就是天生的上位者。
可怜的习津,还不知道自己被温婉清出卖,被温婉清坑了还在帮她数钱。
等习津离开后,温婉清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看着沃子瑜说:“王爷,这次流民的案子,你觉得应该怎么解决才好呢?”
“若是找到了他们的基地,最好的方法是与他们商量,希望他们能停止扰乱京城的治安,这样不仅不能解决问题,还会为他们自己太带来麻烦。”
温婉清点了点头,这的确是非常重要的一步,若是再这样肆意妄为下去,惹毛了皇上,派魏统领出手镇压可就不好了。
他继续道:“其次,最重要的是解决他们的住宿和吃饭问题,说是这两个事都能解决,那他们可不可以不再回溏民县,就在京城慢慢扎根,总是能活下去的。”
沃子瑜如此分析,便开始悔恨自己府中没有足够的物资,这些钱不够,可能还需要想其他的办法,如当地官员募捐。
温婉清首先就看出他在想什么,“王爷可是在苦恼朝廷不拨款,没有足够的钱和物资?”
“是啊,若是上面一直忽略这件事,只能由我们来想办法了,到时再试试能不能组织朝廷里的官员募捐一点,但这些老东西,将钱看咬的紧紧的,要想让他吐出来,可得花不少心思啊!”说着他便陷入了沉思。
“臣妾倒是有更好的办法,这钱,我们不求别人出,我们自己出便是,王爷不必烦恼,臣妾自有妙计!”温婉清狡黠一笑,像极了一只得逞的狐狸。
“如此,本王便洗耳恭听。”
“王爷可是忘了,臣妾可是能预知未来的人,再过段时间,便我们的机会,我们只需要提前造势!”
于是又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沃子瑜听后却十分担忧,“这样真的可以吗?”
温婉清拉住沃子瑜的手,坚定道:“请王爷放心,却不会有任何差池!”
看着眼前的人目光如此坚定自信,沃子瑜笑了,“好,本王信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