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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清知道,她所说的风言风语,就是温梦雨四处宣扬自己与温芷若一直在府中打压她,在外说坏话诋毁她。
最不要脸的是,钱氏竟然派人在在外四处吹嘘温梦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女红技术也非常高超。
琴棋书画顶多算略有涉猎,并不精通,尤其是这女红,温婉清也曾经过看过温梦雨的女红,与自己相差无几,她的鸳鸯绣出来,便与鸭子一般无二。和姐姐想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竟敢如此吹嘘,真是难为她们母女了。
不过像这种事情,两人也的确懒得管,谎言总是会被拆穿,越是去和她争辩,她会越起劲,眼下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对于温梦雨这边,自己也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吃完长寿面后,两人便决定去祠堂祭拜余氏,两人正有说有笑的走在路上,背后却传来了尖锐的声音,“瑜王妃怎么回来了,不会是在瑜王府待不下去了,回来找姐姐哭鼻子吧?”
两人回头看见是温梦雨,便没搭话,转过身继续走。
温梦雨却气坏了,“你们竟敢无视我!”说着便在地上随便捡了块石头,想也没想,就朝两人扔过去,正好砸在温婉清的头上,温婉清吃痛便叫了一声。
“婉儿,你还好吗,痛不痛?我看看。”温芷若连忙扒开她的头发查看,还好没有发现伤口,“温梦雨,你敢殴打嫡姐,活的不耐烦了?”
“姐姐,我没事,别理她,我们走吧!”温婉清拉住了温芷若的袖子,就想离开,不是怕她,是因为今天她娘的祭日,她不想在这里大动干戈。
温梦雨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软弱的的温婉清,有些得意,还以为她在王府受了委屈,瑜王不宠她,因此在太师府也不敢造次。而温芷若一直是个软弱的,温婉清都不敢亮刺,更别说自己这个长姐了。
如此想着,温梦雨更是得意了,“你们这么急是要去哪里啊,哦,对了,你们今天要去祭拜那短命的娘,难怪这么着急。”
温婉清的脚步一顿,回过头死死的盯着她,“温梦雨,我劝你不要乱讲话,我的娘亲是正室夫人,你的娘,却只是个妾,说难听了,就是个奴才,以你的身份,给她提鞋都不配,你若再嘴巴不干净,我便撕烂你的嘴。”
温梦雨哪里怕她,反正这个家从小便是她最受宠,上到爹爹,下到仆从,谁人不让着她?
“我哪里说错了?你的娘就是短命鬼,正室又如何,纵使再厉害,如今还不是我娘当家,她若是有我娘一半有风情,也不会有了我。”温梦雨似乎对她娘勾搭有夫之妇这件事很是自豪,温婉清两姊妹实在是搞不懂。
“温梦雨,你快闭嘴吧,你娘不过是勾栏里的烟花女子,还妄想和我娘相比,说真的,我真是替爹爹担心,也不知你是不是我爹的种。”温婉清上下扫视着她,似乎在可怜她。
这个举动彻底惹火了温梦雨,“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娘就是个蠢货,分娩时连几个贴心的人都没在,产婆也不知道提前找好,若是稍微长点脑子,又怎么会白白丧命,都是因为她太蠢了!”
温梦雨似乎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又想起了如今都过了十六年了,想必知道也没办法查证,便不再害怕了。
温婉清一听这话,放开温芷若的手便走到温梦雨面前,扬起手就掌掴了她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你再多说一句,我立马将你拖到池塘里溺死!”
大概是真的被她的气势给吓到了,温梦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跟着又爬起来,哭着跑了。
“姐姐,现在终于清静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