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盛一字一句的看完了这封信,不得不说,让他非常惊讶。
他年轻时是真真切切的喜欢余轻瑶,他自诩为一代才子,对同样满腹经纶的余轻瑶一见倾心,他觉得只有如此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才配得上他。而余轻瑶也如愿嫁给了温长盛,可成亲之后的生活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
得到了之后的温长盛开始觉得余轻瑶古板无趣,和她生活在一起没有一丝情趣,余轻瑶生了温芷若后,更是全身心的照顾着温芷若,她更加忽略了自己。
终于,一次偶然的机会,温长盛和同僚一同去花楼饮酒时,他认识了现在的钱姨娘钱佩兰,钱佩兰很懂男人的心思,便被她迷住了,多次来往,竟然有了身孕。
他不忍心看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便便趁着余轻瑶怀着温婉清,将钱佩兰带回了家里,他当时一颗心全铺在钱佩兰身上,钱佩兰不管想吃什么,他都能亲自骑几天的马去买,又哪里有闲暇去关注余轻瑶?
温长盛只知道,余轻瑶心情很不好,也渐渐消瘦,他也曾经去看过她几次,可每次一看到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他便觉得无趣,小坐一会儿便又离开了。
再后来,他去苏州给钱姨娘买松子糖,回来才知道余轻瑶去世了,还给他留下个胖乎乎的小女儿,他万分愧疚,若是自己稍微多关心她一些,说不定也不会就这么早就没了。
但他从来没想过会是钱姨娘搞的鬼,因为他觉得钱姨娘如此单纯可爱善解人意,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没想到,钱佩兰不仅做了,而且做的如此天衣无缝!
温长盛脸色凝重的将这封认罪书小心翼翼的折好,放到自己衣袖中收了起来。
看着温长盛这一系列的动作,温婉清简直难以置信,“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包庇钱姨娘,毁灭证据吗?”
他叹了口气,“婉儿,听话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好让你顺心。”
温婉清没有说话,而是坐到了椅子上,她倒想看看他会如何处置钱氏。
只见温长盛叫来了门外的侍卫,“将钱姨娘带过来见我!”
很快钱氏就被带到了书房,她的样子甚是惊慌,想必是已经预料到了自己当年的事情已东窗事发。
“老爷,不知叫妾身前来有何事?”钱佩兰问道。
“你自己做的事还有脸问?说,你为何要害轻瑶?”温长盛怒目而视。
钱佩兰连忙道:“老爷,妾身是冤枉的,万不可轻信他人谣言,你一定要相信妾身啊!”
温长盛从衣袖里拿出陈一鸣的认罪书,重重的砸在钱佩兰的面前,“你好好看看,人家都已经老实认了罪,你个毒妇,还敢狡辩!”
钱佩兰连忙将认罪书拿了起来,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怒道:“陈一鸣这个混蛋,我与他无醉无仇,他为何要陷害我?”
她跪在地上爬到温长盛面前,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老爷,我要与他对峙,我要与他对峙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