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清楚再回答,是否还有其他人知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的确还有一个人知道,而且这个主意也是她出的,可是她答应了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沃子瑜知道,她应该是想起来了,于是加了一把火,“我查到你第二次去酒铺的时候,和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在街上拉扯,又一同去了酒铺,那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温梦雨只好老实交代,“正是,她便是瑜王爷前几年救回来的女子,叫竺盼雁,温婉清一行人的行踪也是她告诉我的。”
其实沃子瑜这里之前想了很多种可能性,也怀疑过竺盼雁,但总觉得她只是有些骄横,从没有想过他会有如此狠毒的心思,那和府外的人勾结,来残害他王府的女主人。
沃子瑜抽出剑便抵在温梦雨的脖子上,他问温梦雨:“你方才所说是否属实,若是你敢骗我,我这剑可是锋利的很,只要在你娇嫩的脖子上轻轻一划,你便没了性命。”
温梦雨吓得瑟瑟发抖,只感觉双腿发软,手心冒汗,她长这么大也从来没有人如此威胁,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并不遥远。
“大哥,我刚刚所说句句属实,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发誓,若是我骗你便让我口舌生疮,满脸麻子,再也嫁不出去!你若还是不相信,也可以直接去问竺盼雁,问完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沃子瑜又问:“竺盼雁为何要将温婉清逼上绝路,她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拼得这样你死我活?”
“这还用说,当然是因为竺盼雁嫉妒温婉清当上了王妃,还得到了瑜王的喜欢看重,内心嫉妒啊!若是她将温婉清除掉,说不定她就有机会了啊!”
“姑且信你一回,你若胆敢是骗我,自有你苦头吃!”他将剑收回,插回了鞘中。
沃子瑜一个手刀便劈在温梦雨在脖子后面,温梦雨身子一软便晕了过去,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正打开门准备出去,卡就是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往她的头上倒了一些粉末,这才走出去与习津汇合。
“习津,我们走。”
“王爷,这就完了吗?”习津很是惊讶。
“是啊,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合着你让我过来就是让我当个守门的,我还以为今天要干一件大事呢!”习津有些泄气,两人稍微一运内力,都飞到了屋檐上,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了王府,沃子瑜便将这些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温婉清听,温婉清倒是没怎么在意,沃子瑜却耿耿于怀。
温婉清便揶揄道:“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当初将竺盼雁留在王府,不就是让她与我抗衡,叫我不要太得意吗?怎的现在却后悔了?”
“这事都得怪我,开始对你的确有很深的防备心,后来渐渐与你交心,便将她抛之脑后,都快要忘记这个人了,没想到竟因为这个原因让你陷入危险,还差点丢掉性命,这个毒妇,是万万不能将她留在王府了!”沃子瑜下定了决心,要让将她处理掉。
“那你想怎么处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