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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津应声,便将看守后门的婆子丫鬟都叫到沃子瑜跟前,这些人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次主子,这好不容易见一次,还是在半夜里被人给硬生生喊起来,像是惹下了滔天大祸一般,个个都怕的发抖。
温婉清见这些人都神色紧张的跪在地上,便柔声道:“大家都不必害怕,将你们从睡梦中惊扰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王爷想问你们点事情罢了,大家如实回答王爷就行。”
众人应道:“奴婢一定据实回答!”
沃子瑜轻咳两声,“有没有人在王妃外出后来的前后那段时间,见过竺小姐出入过后门?”
“像是看见过一两次花枝出门,至于竺小姐倒是没怎么见着。”一个看门妈妈如实回答。
其中又有一个小丫鬟缓缓抬头道:“我看见过一次,我走在后面,见花枝和竺小姐一同出府,竺小姐还戴着帷帽。本来看不清容貌,可我听见那人声音与竺小姐很是相似。”
沃子瑜又转过头看着竺盼雁,“不知道竺小姐该怎么解释呢?方才还说没有出过府门,转眼就有人说看见过你带着帷帽出府,我记得我的人查到,你去酒铺时,也是戴着帷帽。”
竺盼雁忙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解释:“王爷,真的不是我,我承认我骗了你,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会买酒,我的确是出了府,去了酒铺,但我并不知道那就是暗影楼。那么可怕的地方,我怎么敢去呢?”
“这么说,你是无辜的?”
“请王爷明鉴,我当时是被冤枉的啊!”竺盼雁跪到了他的脚边,努力将自己的两只小白兔挤在一起,露出一条深沟,她能保证只要沃子瑜回低下头看他一眼,他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但沃子瑜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看也不看她一眼。
一旁的温婉清一眼便看出穿了她打的什么鬼主意,有些恼怒,但竺盼雁怎么可能不将她这个王妃放在眼里,行为也是越来越过分,竟然有意无意的去蹭沃子瑜的腿!
温婉清越看她越生气,走过去便一脚将竺盼雁踹倒在地上,“本王妃在此,竺小姐还是收敛一些的好,不要太放肆了!”
被踹翻的竺盼雁只觉得肩膀痛的厉害,自己的左手都在抖,便开始了她那套一哭二闹的把戏,努力挤出两滴眼泪,哭着控诉起来:“王妃当真就如此容不下我吗?我自认为在王府一直恪守规矩,从未与您争过,为何您总是揪着我不放,如今竟然当着王爷的面就殴打我,我自认为从未忤逆过王妃啊!”
温婉清对着她冷笑几声,“竺小姐怕是太过看的起自己了,说你是自作多情也不为过,本王妃乃是瑜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就算你想争,可你争得过吗?”
竺盼雁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心里是恨极了她,竟然敢如此羞辱自己!
“王妃说得没错,我是争不过,可你的不该无缘无故就殴打我啊!”她这副委屈的样子,倒是十分惹人怜爱。
“我方才不是已经讲过,本王妃是这府中的主母,后院归本王妃掌管,就是打杀了你又能如何?”温婉清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仿佛竺盼雁不过是是脚下的一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