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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有用吗?”
清竹又一边说一边比划,“据说是要敷上整整一个月才会有效果,白天晚上都要敷,如今还是一样的在长,还不能刮,带着做的假发,又糊一脸的臭膏药,胡子还一大把,说像在家唱大戏似的,可有意思了。”
“王爷他们可真是太坏了,竟然如此对待温梦雨,还真是大快人心。”温婉清觉得这个方法很是不错,像温梦雨那样娇气爱美的人,现在一定想死的心都有了。
清竹又神神秘秘的悄悄说:“我刚才还听习津说,其实她抹在脸上的并不是什么恶臭的膏药,其实就是牛粪加上一点点普通的药材,看上去就像是药膏,其实对于她的怪病一点帮助都没有!”清竹笑得滚在地上打滚。
温婉清听了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牛粪?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也太阴损了!”
“听说是王爷叫习津弄些脏臭的没用的东西让她敷脸,习津便让那个假大师用了牛粪!他们还同那个假大师商量好了,从钱氏那里得到的钱通通归那个假大师,所以他卖命的很呢!这下温梦雨怕是要一辈子都成了长胡子的男人了!”
可温婉清却不这么觉得,“王爷果然腹黑,不过照我看来,他也断不会让温梦雨一直长着胡子,只怕这药膏敷不敷,她这个怪病都会痊愈。”
“要真是如王妃若想,等她好了之后,我们再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她吐血!”清竹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温婉清又严肃起来,她告诫道:“好了,想必她一时半会儿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我们现在就好休养生息。王爷的军队最近灭了暗影楼,这再过几日又要去岳阳山剿匪,如今名声大噪,而皇上渐渐地也没有威望,正有火无处发。我们在这种时候可千万不能放松警惕,皇宫那位如今就抓我们的把柄,万不能让他得逞!”
清竹也认真起来,“王妃你放心,我一定约束好咱们院子里的人,一会儿我也去给刘伯支会一声,一定不会放松警惕。”
沃子瑜去剿匪的一段时间,温婉清一个人在京城,并不想太招摇,也不想与皇室之人有所接触,以免惹祸上身,将瑜王府推上风口浪尖,若这时出了事,只怕没有人能救得了自己。
因此期间沃子腾请她出去喝酒她也没去,只说上次喝醉酒之后,闯了祸,将王府闹的鸡犬不宁,所以沃子瑜不允许她喝酒,她不敢违抗。后太妃又给温婉清下了帖子,说想和她下棋,让她进宫来看看,温婉清也婉拒了。
可没想到长公主沃明月又组织了个诗会,让全京城官眷都要去,自然温婉清也收到了请帖。
温婉清便称病回绝了,想躲掉这个诗会,可第二日,沃明月派自己的贴身丫鬟又来下可一次帖,还特地让她带上了孔太医,说是身子不爽利便让孔太医来瞧瞧,生了病万不能拖着。
她知道,沃明月这个诗会是非去不可了,便道:“孔太医,我身子如今好了不少,就是有些疲累,再休息两日便可痊愈,想必长公主的诗会,我定是能去的。”
沃明月的贴身丫鬟笑道:“如此便好,明眼人都知道,这次的诗会是给长公主为了给驸马的侄子寻正室开的,长公主说你的眼光一向高,便吩咐奴婢一定要让王妃答应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