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诗会快要结束了,程觅书便起身离开了,刚离开不久,那马嫣然也称自己有些头晕,也离开了诗会,回到了厢房。
温婉清见此也找了个借口,带着清竹凉幽跟了上去,三人还未走多远,便看见马嫣然对他的贴身丫鬟说了一句话,那丫鬟便匆匆离开了。
“清竹,赶快跟上那个丫鬟,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们先跟着马嫣然去看看,过会儿你便来厢房找我们。若是她不去厢房,我会派凉幽在厢房等你。”清竹应了一声便连忙跟了上去。
温婉清则同凉幽继续跟着马嫣然,果不其然有些蹊跷,马嫣然对外称头晕,进了后厢房后,既不休息也不吃药,竟然要求沐浴更衣,那长公主府中的下人无可奈何,也只得烧水,又找来些玫瑰花瓣。
连凉幽也看明白了,“这马嫣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也没弄脏衣服便要洗澡沐浴,还用玫瑰花瓣,这是想勾引谁啊?”
“谁知道呢,我们悄悄盯着就是。”
不一会儿,清竹也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连忙道:“小姐,那马嫣然的丫鬟偷偷换了身长公主府丫鬟的衣裳,去寻了那程觅书,不知找了什么借口,将程公子往厢房带呢!已经过了小桥了,咱们得赶快躲起来呀!”
“果真是个有心机的,女子洗澡若是被他撞见,这程公子肯定得负责!凉幽,你一会儿将那丫鬟打晕藏起来。”
凉幽应下了,便从树后面出来,躲好了。
温婉清则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转头撞上了陈慧颖,“王妃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嘘,快跟我来!”温婉清连忙捂住她的嘴,她扯到了树后面,悄声道:“别说话咱们在这看好戏呢,你怎么在这里?”
陈慧颖便让自己的衣扯给温婉清看,“我方才不小心打翻了酒盏,泼了我一身,我才来厢房换衣服的。”
“真是个冒失鬼,不过你来得正好,有件事必须得你来做!”温婉清道。
“什么事?方才被母亲训了好一阵,我还得换衣服呢,不然一会儿被我娘撞见了,又要唠叨个没完!”陈慧颖急忙说。
“不妨事,你可认识程觅书程公子?”
陈慧颖也实话实说:“只远远的看了一眼,不太认识。”
“一会儿你就随便找个借口,将他带远一些,别让他进厢房,这就好了。但是你得记着,千万不能被别人看见,否则你们走在一起,会招来闲话,带远了你就走开便好。”
“可是该找个什么借口呢?撒谎我可不在行的呀!”陈慧颖慌了,她自从记事以来就不会撒谎,做错了事情,就老实交代,大不了去跪几日祠堂。
可眼看着程觅书的声音也已经到了门口,温婉清连忙一把将陈慧颖推了出来,“快去!”
陈慧颖猝不及防的被推了出来,跌在了地上,正疼得嗷嗷叫,抬头一看陈觅书就站在自己面前,两个人都愣住了。
这时凉幽便飞身到那丫鬟身边,捂住她的嘴给了她脖子一个手刀,往肩上一扛便飞上了屋檐,不见了。
看着凉幽一气呵成的手法,陈慧颖崇拜不已。还是程觅书先开口说了话,“这位小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