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的确同我有些关系,可萧四公子突然闯进去,我也是万万没想到的,我只想着要保全程公子,让他免遭他人设计,却没想到出这样的祸事。”
“保全书儿?此话怎讲?”沃明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她膝下无子,程觅书就是他的眼珠子,也是她夫君姐姐的唯一血脉,她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程觅书。
温婉清也知道沃明月才思敏捷不好糊弄,也只能照实说,“马家那小姐不是个安分的,今日见程公子离席,她便扯谎说是头晕要去厢房休息,实则却要在厢房沐浴,还让身边的丫鬟换上了公主府丫鬟的衣服,想将程公子骗去厢房。只要程公子撞见马小姐沐浴,如此便可赖上程公子,成为其正室,如此一来,便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沃明月大怒,猛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岂有此理,这个好一个文官清流的嫡女,竟然心思如此深沉!”
“那马小姐我也有几分了解,原是不放心这才跟着她,没想到就撞见了这样子的事。我这才想办法打晕了那丫鬟,此时碰上了来厢房换衣裳的陈夫人的千金,这才让她将程公子引来宴会上找长公主。”
温婉清原本不想将陈慧颖牵扯进来,担心两人独处这件事,一旦被人知道会影响陈慧颖的名声,但总归陈慧颖同程觅书是一起的,沃明月为了程觅书也断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便也放心了,
“原来其中还有如此曲折的过程,还真是不能小瞧了这个贱蹄子!”
“我原是想着将程公子支走,马嫣然久久等不到人来,便会罢休,这件事便可以了结,没想到竟然被醉酒的萧四公子闯了进去。”
沃明月当然也知道这个鼎鼎大名的萧明朗,冷笑一声道:“那萧明朗玉其外败絮其内,而马嫣然心思深沉又攻于心计,两人都不是什么善茬,这桩婚事还指不定是谁吃亏呢,只怕两人都讨不到好。”
温婉清也感叹道:“的确如此,这都是他们的造化了。”
“不过这马嫣然为何要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以马家的名声,嫁到一个好人家当正房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为何要用这样的手段?”沃明月陷入沉思。
“妾身斗胆在这里卖个关子,再过段时间长公主便知道其中缘由了。”
沃明月听闻便道:“好,我就再等些时候,看看这马嫣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此事也多亏了你,才让我那呆笨的侄子逃此一劫,否则我真不知以后如何去见他。”
看见沃明月笼罩着浓浓的哀伤和思念,温婉清便很好奇,长公主的夫君究竟是怎样惊艳绝伦的人物,才能如此骄傲的女子如此放不下。
可惜那人去世的早,而自己从前也一心扑在沃子泽身上,根本没有注意过其他的事,竟然完全记不得他的样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