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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沃子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什么阴谋诡计都比不上真刀真枪砍在人身上有效。他抚掌朗笑,道:“你说的不错,这倒是个机会。既如此,那便如此决定了,温爱卿可要尽心才是。”
别再让那个小子逃脱了。
温长盛恭敬的弯下身子,“臣下自当尽力。”
第二日天色未曦,沃子瑜便起身了。看着床上累极睡得极熟的女人,他露出一抹温和笑意,轻轻的在她额头点了点,这才换穿上朝服,向皇宫而去。
朝堂上依然如往,几派不同的人为了不同的利益争来吵去,沃子瑜只低着头,想着昨日温情。正在这时,高坐九龙宝座的沃子泽开口了,“前些日子刚刚大旱,国库里去了一大半的银子。但是朕却听说,灾民依然无法饱腹,想来这下面是出了几只硕鼠!你们谁去为朕揪出来?”
突如起来的消息让底下的大臣面面相觑,这查腐是个出力不讨好的活儿,辛苦劳累不说,还易得罪人。而且他们从未听说皇上有意查贪腐,今日却突然提出。
大殿里一时安静一场,人人都在心中算计着,皇帝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沃子泽等了一会儿,见无人站出,心中窃喜,脸上却露出几丝气愤,“朕想找个忠心的臣工便是如此难?沃子瑜!”
沃子瑜微微挑了挑眉,出列应是。
“这些人没有一个为朕的江山考虑!这是我们沃家的江山,放了别人去朕也不放心,便由你去吧,我们兄弟好好的守着这江山,将来也不会没脸见列祖列宗。”
话说的这般冠冕堂皇,语气诚恳,仿似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信任的兄弟。只沃子瑜却知这事不简单,但大殿之上,他亦无法拒绝,只能恭敬的应下。
沃子泽满意的点点头,道:“既这样,朕便封你为巡查御使,去将那意图挖空江山的硕鼠给朕抓出来!”
这件事便这般定下了,下了朝,臣子们便走便议论,根本想不透皇帝这招是什么意思。
沃子瑜一路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遇上有人好奇的探听,也只是说些为国尽忠的官话,将人打发下去。只上了马车,脸色便一下子阴沉下来。
他与沃子泽的矛盾早已不可调和,他突然表现的这般亲密,怕是又有什么诡计。
一路思索着回到府里,温婉清刚刚起床,梳妆过后由婢女服侍着用些早点。见沃子瑜回府,便招手要与男人一起。
沃子瑜怎么会拒绝,脱下朝服换上常服,便陪着她用餐,顺便将今日早朝之事说与女人听。
温婉清用清茶漱了漱口,吩咐婢女将饭菜端下去,这才担心的道:“这是如此突然,怕是有诈。”
沃子瑜安抚的笑笑,不甚在意的说:“能有什么诈?他们能想到的手段不过那些,我到时小心一些便是了。”
“话说的轻松,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一个疏忽,就要出事了。”
“别担心。”沃子瑜拉起女人的手,温润的脸上满是笑意,“我不会有事。”
一见他这般不在意的样子,温婉清便有些气闷,“我为你这般着急,你却不当一回事儿。”
沃子瑜怕她胡思乱想,忙解释说:“只是这圣旨已下,这趟出行避无可避,我不想让你徒增烦忧而已。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会有事的,你忘了,我还等着兑现昨日的承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