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自家女儿这个性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说漏嘴了。
管家应了一声,询问林仕儒道:“那,老爷,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林仕儒心烦的拍了拍手,道:“皇上要我除掉瑜王,我手里没有好手如何能行?这一路行来,再加上昨日的院子……怕是瑜王早就把眼睛盯在我的身上了,现在只能向皇上求救了。求皇上看在我忠心的份上,能派人来护着我。若是能带来几个好用的人手,我们行事也更加便宜。”
说着便写下一直短签,捏在手里催促管家,“去把信鸽取来。”
管家捧来各自,林仕儒小心点的将短签封禁纸筒里,绑在鸽子腿上拿到室外扬手放飞。
“希望皇上能来的及。”
不想那鸽子刚飞到城外,就被一枚石子击中,一头栽倒地上。
习尤上前捡起鸽子交给沃子瑜与温婉清,沃子瑜取出短签看了一眼,笑道:“这个林仕儒果然向他求救,可惜啊,这封信送不出去了。”
温婉清叹了口气,“可是我们还是没有证据。”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城里走,就看到林依一领着丫鬟小厮,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在店铺里大肆采买。
温婉清心中一动,抓住身边男人的手臂连声道:“我有办法了!他贪污来的钱总不能都藏起来吧?就像那座园子,总要花出去一些。尤其是有这么一个女儿,想来平时的开销绝对不少。”
沃子瑜闻言恍然大悟,“你说的对,那林依一应是花了不少。虽然林父的账册我们拿不到,但是这些店家的账册却是能拿到的。”
到时只要仔细一核对,只要确定林依一花的钱超过林仕儒的俸禄,便是一项铁证。若是再再加上那些店家的证词,那便是人证!
想清楚这一点,沃子瑜便安排习尤,与他们二人分开,三人分别去那些店家打探。愿意给账册的便直接索要,不愿意给的,就由习尤或者沃子瑜偷回来。
林依一做梦也没想到,她只是心中不痛快,所以出来买东西泄愤,却正好给了沃子瑜两人把柄。
沃子瑜三人再次汇合的时候,手上都抱着厚厚的一摞账本。
这城里的店家虽然都对着林家毕恭毕敬,但到底是心惊胆战,怕有一日林家欺压到自己的头上。再加上看着周围乡邻的惨状,心中早就对林家不满,是以三人只是随意游说,稍稍透露了自己的身份,便有人将账本交给了他们。
也有那谨慎之人,不愿交出,便是习尤偷偷去取出来的。虽说这个行动不光彩,到底是为了大事,所以也就不讲究那么多了。
三人抱着那些账本,在客栈里核许久,终于得出了一个具体的金额。只是从今年初到现在,林依一在这些商家所花的银钱便远远超过了林仕儒一年的俸禄,何况林仕儒还有那么一大家子要养,这下子总算是抓到了林仕儒的把柄。
看着面前巨额的数字,再想想路上那些吃不饱满脸麻木的命中,温婉清真是又心疼又气氛,催促道:“既然有了证据,我们也该行动了吧?再让林仕儒耀武扬威下去,这里的民众都要活不下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