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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子瑜和温婉清大破林仕儒贪污的案子在濮阳城内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闹得沸沸扬扬。
此等重要的消息自然很快也就传到了沃子泽的耳中。
“狗东西,这么好的机会白白便宜了沃子瑜。”沃子泽听着探子从濮阳内打探来的消息,恼怒的牙根痒痒。
林仕儒只不过是他麾下的一条狗,没了便没了,损失不大,但让沃子瑜查办林仕儒还额外赚了个好名声去,他就不能容忍了。
听到袄子泽语气中的戾气,探子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直到袄子泽继续追问:“林仕儒那个老东西,全部都招了?”
他这才敢喘了口气长气禀报:“没有,当时场面混乱,沃子瑜和温婉清只顾得给百姓分赃财务,只将林仕儒给收押起来看管。”
“真是两个蠢货!”
沃子泽在心中暗暗自喜。
语毕他示意探子起身,让他凑近自己,低声在探子身边吩咐了几声,探子这才悄悄地退下。
夜黑风高,濮阳城的大牢外面,月光暗沉了许多,深夜十分静的有些吓人。
衙役打开门端着酒菜给林仕儒送了进去后,沃子瑜示意他们都退下。
被关押了几天的林仕儒蓬头垢面,嘴唇起了干皮,看到这么丰盛的美味佳肴强忍着咽了好几次口水。
“林大人,这些下酒菜是我亲手为你烹制的,尝尝看。”温婉清看着林仕儒饥饿难耐的样子,率先张口道。
“你们送的饭菜,我饿死也不会吃,我才不上你们的当。”林仕儒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们坐下。
混迹于官场这么多年,想诓骗他?门都没有,他一家几十口的人名可都在沃子泽手里攥着。
站在一旁观察了许久地沃子瑜觉得可笑:“林大人怕我们在饭菜里下毒吧?”
“你……”被揭穿心思的林仕儒起身后转过身子有些愤怒。
“要给你的酒菜下毒,轻而易举的事,还用得着弄脏我的手?”
沃子瑜不屑地看了眼林仕儒,想要他的命,易如反掌,他不必大费周章:。
只不过林仕儒贱命一条,死了也就罢了,他就没办法查顺藤摸瓜出他幕后的黑手,所以他在等时机。
林仕儒确定酒菜没毒之后,一个人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沃子瑜关了他这么久,迟迟没有动手,就是怕这条线断了他们没法继续查下去,所以他是安全的。
再说了,他的主子现在肯定想法子捞他出去呢。
酒足饭饱之后,林仕儒一头倒在地上的席草之上:“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我什么也不知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林大人可真是硬骨头,只是有些可惜,这么高的气节,你的主子知道嘛?”温婉清皮笑肉不笑地啧啧了几声。
“什么主子不主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走吧,我累了。”林仕儒翻了翻身子,琢磨着温婉清说的话,有些心虚。
他主子万一舍弃了他这个棋子,他一家老小的命,终究不保,越想越恐惧,他不敢往深处分析了。
沃子瑜看了眼温婉清,他们此番来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多做逗留,两个人试了个眼色一前一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