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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忧国忧民之心在下身为男儿自愧不如。”沃子瑜闭着眼睛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及一些细小的线索。
他们从濮阳出来也有个三五天了,林仕儒出事,镇南将军岂会不知道,官场圈子就那么大,芝麻点的事都能被说上个三天三天,更何况林仕儒出的这种大事。
就算镇南将军不知道,那他们背后的主子也会私下通知他做好防备。
镇南将军很快就收到了上面的信,林仕儒一家的事他早就听说了,沃子瑜他们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蠢货!你们几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镇南将军是个五十多岁的武将,身材魁梧,面向凶煞,乍一看就不好惹。
得知手下人又大白天带着人去豪取抢夺,他怒气冲天地踹了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几脚。
林仕儒一出事他就将府里的人拉出来给上了上课,告诉他们近些日子都收敛一下,免得给府里带来横祸。
可这几个蠢货偏是不听,一天不热事,心头就痒痒。
“将军饶命,小的也是想替将军分忧解难。”光头的壮汉,摸着光头完全不知所措。
“将军……”这时,将军府的管家,神色有些慌张地通报。
“你们都下去吧,好生在府里待着,别处去给我惹事,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镇南将军吩咐那几个闹事的家丁先下去,又看了眼管家。
管家凑近镇南将军,低声道:“瑜王殿下在咱们的马场骑马遛弯放马呢。”
来得可真快,镇南将军拿起他随身的大刀好好擦拭了一番。
“他们可曾查到些什么?”多年的沙场经验练就了镇南将军细微的侦查能力。
“他们只是去河边溜了溜,走了走然后两个人放了一群马在河边散养,忙的不亦乐乎,现在正躺在草坪上打情骂俏呢。”管家如实回答,传话的人就这么告诉他的。
镇南将军不语,他握紧钢刀柄的力度加大了一些,沉思片刻道:“找几个兄弟好好伺候伺候他们。”
“将军放心,老奴这就去安排。”管家连忙退下,走时将门给轻轻带了上。
兴许是最近日夜兼程太累,温婉清挡在草地上,沐浴着舒服的阳光,竟然睡了一觉。
“说到哪了?”温婉清朦胧着低吟了一句。
沃子瑜听到附近有细微的脚步声,不语。
给温婉清打了个手势,示意她禁声。
一颗心提到了温婉清的嗓子眼上,立马清醒了。
沃子瑜故意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道:“自己说的过的话,都不记得,我哪里知道。”
“你啊,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温婉清故意和沃子瑜打情骂俏。
“哎呦,小娘子,爷懂得怜香惜玉啊。”这时躲在暗处的几个人现了原形,猥琐地上下打量着温婉清。
沃子瑜以最快的速度拉着温婉清站了起来,将他护在身后,厉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几个男人嚣张的大笑起来:“我们想干什么,你不用知道,我劝你把身边的小美人交出来,免受皮肉之苦,爷几个倒是可以免你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