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子瑜点了点头,温婉清让他进来说。
“和岳川合作,只能解了燃煤之急,缺解决不了根本,我随时都有被沃子泽捏死的可能。”沃子瑜说完,温婉清心中一颤。
沃子瑜继续道:“只有在朝堂上把此事说清楚了,我才有可能安全。”
“整个宁源国都是沃子泽的,他岂会给我们说清楚的机会。”温婉清有些微怒的握紧了双拳。
“他不会给我机会,但别人可以啊。”沃子瑜满脸自信。
温婉清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沃子瑜在屋子里面边溜达边张口道:“秦太尉。”
“可他凭什么帮我们,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温婉清更搞不清楚状况了,今天光是和岳川合作已经刷新她三观了。
“因为他铁面无私,所以不怕麻烦。”沃子瑜的话,差点让温婉清刚喝的茶喷出来,区区一个太尉敢跟沃子泽对着叫板?
她的质疑沃子瑜完全可以接受,他并没有因为温婉清的看法左右自己的判断:“秦太尉在朝中属于中立的,为人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且他又不知道是沃子泽要迫害于我。”
尽管要抓捕他,但他倘若是被人陷害那就另当别论了。
看着温婉清难以接受,沃子瑜笑呵呵地:“明天你见了他,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温婉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翌日,二人乔装打扮好已是太阳最炙热的时候了。
一路上跟着沃子瑜的温婉清十分好奇追问:“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菜市口。”沃子瑜扇着折扇一脸潇洒,谁承想到他可是宁源国的通缉犯。
没等温婉清问个来由,街上的人群不约而同往菜市口跑去。
温婉清瞧着一个行动缓慢的大神,连忙拉住问:“大婶,你们这是要去哪?”
大神气喘吁吁地解释:“自然是瞧咱们秦大人替咱老板姓伸冤。”
“发生何事?”温婉清紧接着追问。
“姑娘你外地来的吧?咱们镇上镇的地主李老爷家的儿子,强抢民女祸害了不少黄花闺女啊,造孽啊,造孽啊。”大婶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地念叨着。
“哎呀,像秦大人这么铁面无私的清官太少了,镇上当官的都是官官相护,要不然岂会容那厮这般祸害人。”刚说完的大婶又怕温婉清听不明白,好心的补了一嘴。
看着熙熙攘攘地人群往菜市口快速聚集,大婶顾不上多说,人一溜烟就跟人群混杂在一起了。
他们去的比较晚,所以记不到人群凑热闹,只能在外围张望着。
“秦太尉,我今天把话撂这,我上头可有人,今儿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你这乌纱帽,戴不到明天早晨。”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在台下很是嚣张地叫嚣着。
“此人扰乱法场秩序,拖下去赏二十大板。”
“犯人强抢民女六名证据确凿,按照当朝律法斩!”
说话的正是坐在刑场中央一身正气的秦御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