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子瑜轻轻抱着熟睡的温婉清离开了秦府。
秦太尉一大早就早早在朝堂上候着沃子泽,等今日早朝之事商议完,他这才将贪污受贿人员的名单,亲手呈给了沃子泽。
沃子泽心不在焉的随手翻了一下,仍在桌子上,不屑道:“秦大人,这些贪污受贿官员的名单你可都仔细看过仔细核查了?”
“回禀皇上,下官一一核对过,仔细查看过,之前也追查到了很多细节,现在证据确凿才敢上报,毕竟此事重大,还希望皇上明察。”尽管秦太尉察觉到了皇上的不满情绪,但仍旧直言进谏。
他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歹人。
当着众多官员的面,沃子泽并不想看那些证据,但又迫于无奈不去追查,于是挥了挥手:“有些地方,朕还需要派人亲自调查,你们都散朝吧。”
“臣替百姓谢过皇上。”秦太尉直接从队列中走了出来,上前替黎民百姓行了三个大礼。
“吾皇万岁万万岁。”朝中大臣紧跟其后,拍着皇上的马屁。
秦太尉下了朝就把这个消息赶紧传给了沃子瑜。
听到这个消息,最高兴的要属温婉清,她开心的像个孩子摇晃着沃子瑜:“秦太尉真是太厉害了,我们总算找对人了。”
“咳咳……”沃子瑜跟着她开心的笑了笑,便是一阵狂咳。
温婉清连忙替她拍了拍背:“你……你怎么了?”
沃子瑜的额头上渗出了细汗,他手把着桌子过于用力,关节都有些发白。
勉强的笑了笑,吃力道:“无妨,无……”
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喷到了桌子上,温婉清吓得将他连忙扶到床上躺下。
一阵鲜血慢慢渗透了衣服,面积渐渐扩散,温婉清连忙上前要解开沃子瑜的衣襟,被沃子瑜抓着手。
“没事……”
“都出血了,岂会没事,你让我看看……”
说着,温婉清拿开了沃子瑜的手,揭开他衣襟看到之前在濮阳城受伤的地方,伤口溃烂了,化着浓。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温婉清眼睛里面蓄满了泪花,他和沃子瑜一路奔波劳累,从未见沃子瑜喊过半句疼。
沃子瑜替她擦拭了眼角的泪水:“告诉你,看到你像现在这样哭鼻子。”
要不是他受了伤,岂会带着温婉清四处躲避沃子泽派来的人。
温婉清抽泣了几下,连忙止声:“幸好前几天我派人去找神医莫晓年和陈大夫来帮忙我们。”
沃子瑜有些吃惊的温婉清歪打正着了,这时,敲门声响起。
温婉清迫不及待地去开门,紧跟着莫晓年和陈大夫一起走了进来。
两个人替沃子瑜诊断一番:“王爷只是外伤没有处理得当,留下的病根,调理几日没什么大碍。”
温婉清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踏实了许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