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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放亮,鸡鸣声不端,守在钱氏门外的侍女打了个哈气,她昨儿值班,在门外坐了会竟然睡着了。
幸亏钱氏昨晚上没起夜上茅房,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睡着了,还不扒了自己的皮?
一阵小风吹来,她不由地缩了缩头,摸了摸自己脖子,赶紧低声道:“夫人,您醒了没?奴婢伺候您洗漱。”
屋内静悄悄的没人回应,侍女想了想又低声唤了几句。
见屋内人没动静,侍女装着胆子敲门,依旧没任何动静,她暗自觉得不妙,正要推门进去,一阵血腥味扑面而来,她低头一看,屋内的血水慢慢渗了出来。
吓得她踉跄着摔倒在地上。
“来人那,快来人……”侍女的呼救声引来了在院内丫鬟婆子和杂役的围观。
大家伙看着屋内往外流的血水,不由的心惊肉跳,血腥味经过一晚上发酵带着一股恶臭,众人连忙退到院子外面。
管家知道此事连忙去请温太师过来。
腥臭味让人闻着恶心,温太师用袖子遮住鼻口在下人的带领下进了屋子。
只瞧见钱氏屋子里血流成河,钱氏死不瞑目,眼睛瞪得很大,脸色煞白早已经没了人样,模样及其恐怖。
他一刻也不想呆,甩开衣袖出了门吩咐着管家:“把妇人的事去给三小姐说声。”
管家领了命,连忙小跑派人去宫里传话。
钱氏死了?
温梦雨此时正在伺候着皇上宽衣,听到这个消息她并不是伤心,而是气愤。
前两天她还和钱氏见过面,钱氏精神抖索,怎么时隔几天人说没就没了?
往细处一想,她揣摩着,定然是钱氏卷了太师府的钱财,被太师发现了,东窗事发,温太师对钱氏下了手。
既然温太师对钱氏都下得了手,那势必会查到她这里来,她早晚也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她不由地心惊胆战,瞧着皇上在这,灵机一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您可得替臣妾的母亲做主。”
说着便嚎啕大哭起来,沃子泽瞧着温梦雨哭哭啼啼,一阵心烦,朝堂之事已经够烦的了,这个女人还给自己添乱。
他眉头拧在了一起敷衍几句:“此事温太师定当会细查,爱妃放心。”
说到底,是家事,他相信温太师会处理好。
看出了沃子泽的敷衍,温梦雨有些绝望,难道他要等着温太师下一个来收拾她嘛,想到这她发了疯的地起身,掀起桌子上的桌布,使着性子:“皇上,您这不是敷衍臣妾嘛,臣妾不活了……”
沃子泽一脸嫌弃抬脚就走,温梦雨连忙抱着沃子泽的让他走。
一股怒气在沃子泽的心尖窜来窜去,这个女人真是得寸进尺了,仗着他对她的宠爱,无法无天了。
“贱人!”他甩开温梦雨,转身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力道很大,以致于温梦雨整个人摇晃了几下就摔倒在地上。
温梦雨恶狠狠地看着沃子泽离去,她猜得没错,男人的宠爱果然只是一时兴起,不可能长久不衰。
看样子,她还是不能失去温太师和温府的势力在宫里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