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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值的公公瞧着温梦雨气冲冲地离开,嘴角轻轻不屑地上扬,掂量着手里桃红硬塞给他的银子。
“呸……还把自己当盘菜呢。”
温太师倒台了,温梦雨一个不受皇上待见的妃子还能掀起什么风浪,说句不好不好听的,皇上看他都比看温梦雨顺眼多了。
他四下张望了一番,将几锭碎银随手扔给旁边当值的公公和侍卫,剩下的自己光明正大揣兜里面去了。
太阳渐渐落下山头,敬事房的公公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拿着妃嫔的牌子一行几人在门外轻声道:“皇上……”
“进。”沃子泽合上手里的书。
公公小碎步进了大殿,笑眯眯道:“皇上今晚上想翻谁的牌子啊?”
说着他示意端着牌子的公公上前,沃子瑜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温太师倒台,他在屋子里面谋划着他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哪有心思把精力放在其他事情上。
“皇上,您可有些日子没去后宫了。”敬事房的大总管锲而不舍地唠叨着。
后宫妃嫔的下半生往往寄托在皇上的宠幸上,要是能生个一儿半女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了。
所以,皇上不去后宫,那些妃嫔发了疯一般的贿赂他,想让他帮着在皇上面前多争取一些机会。
机会,还不都是人争取的。
想到后宫那些女人,沃子泽就有些头疼。
好不容易刚刚走了一个温梦雨,眼下还有一群女人在等他,真是费神。
他随便捞起一个“婉如”的牌子,脑子里面竟然记不清她是谁,又捞起一个叫“韩清”的牌子,还是不认识……
三番五次,他拿了放,放了那,几番挑选和斟酌从里面挑了一个踢了出来。
“老奴这就去安排。”敬事房的大总管屁颠的带着人离去。
第二天早晨沃子泽宠幸新妃嫔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
“你们听说没,皇上昨晚上宠幸静妃了,那个病秧子可真有福气。”
“嘘,隔墙有耳,你小声点!”
“哼,一个病秧子只不过仗着自己是户部侍郎女儿罢了。”
几个没被宠幸的妃嫔,不满地凑一起发牢骚。
听到有人像是知道内情,她们不约而同的示意那人继续说下去。
只见最后说话的那个妃子小心翼翼地屏退了伺候着的工宫婢低声道:“听说皇上昨儿派户部侍郎抄了温太师的府!”
众人心惊。
皇上的宠幸都是有条件的。
这种宠幸一直源源不断还好,倘若有朝一日趟了浑水,怕是惹来杀身之祸。
她们心照不宣的撇开这么沉重的话题聊着吃的,玩的和穿的上面去了。
朝堂之上沃子泽春风满面心情极好,尤其是在听了户部侍郎张大人禀报:“启禀皇上,从温太师府里已经找到了他贪赃枉法的黄金八百万量,白银五千两……”
光这些数字,大臣们听着心里都汗颜。
他们几辈子不吃不喝,即便是贪赃枉法都不会有这么多银子。
这些银子和奇珍异宝在沃子泽眼里跳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