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连忙道:“内子是玄荆国人,逃难才来的咱们宁源国被卑职所救,这才……”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听到玄荆国的时候,沃子瑜手上的青筋暴起。
除了岳川这般猴急,还有别人?
自己可是警告过岳川不要再宁源国的地盘上撒野!
瞧着沃子瑜脸色阴沉,两人不敢多言。
沃子瑜想了会又问:“你娘子可以说过,他们家乡人人都会吹奏这种笛音?”
“卑职也觉得好奇问过她,娘子说大部分寻常人家的女子都会以此笛声哄孩子入睡,很寻常。”
“本王知道了,你们退下去休息吧。”
他们退下之后,沃子瑜转身在书桌前坐下,奋笔疾书给岳川。
岳川此时已经在回玄荆国的路上了,接到沃子瑜的书信他有些惊讶,这个时候找他所谓何事?
“哼!岂有此理,我们玄荆国会吹笛子就是我派人去烧他宁源国的龙船了?这不是掩耳盗铃嘛?”看完了沃子瑜的信,岳川心里憋着闷气。
被人冤枉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早知道此番来宁源国这么多的琐事,他就不应该来!
和他一起骑着马前行的侍卫想了想低声道:“咱们此次来,一路上都有玄荆国的人暗地里跟着,不知道殿下察觉了没有?”
岳川一脸茫然:“竟然有此事?”
下意识的朝着四周环视了一圈,之间丛林间的树草抖动了了几下。
有人!他心里面咯噔一声,有些愤怒,这么多年自己为了玄荆国四处奔波,到头来还要被自己国家的人算计,真是可悲。
转头一想在玄荆国当了这么多年摄政王,怕是有人不满,开始蠢蠢欲动了,想借机会挑起沃子瑜和他之间的关系。
不敢往深处细想,岳川下马将信焚烧,牵着马掉头往宁源国走去。
侍卫有些不解:“殿下,我们不回玄荆国了?”
“暂时不回去了。”一脸忧愁的岳川无奈的叹了口气。
此事没有查明,他要是一走了之,瑜王指定认为他是畏罪潜逃,和瑜王之间的误会也只会越挤压越深。
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他可不想把这顶屎盆子扣自己头上。
更可况此时涉及到了宁源国皇帝的性命,怕是会牵扯到玄荆国,他可不敢拿国家的利益和百姓的姓名当儿戏。
不管是为了玄荆国还是为了自己,他定会查出幕后之人,还自己个清白。
“你派人去查下跟踪我们的人是谁派来的,在查一下跟踪我们的人和吹笛之人是不是一伙人。”
岳川转头看了眼回玄荆国的路,正离他原来越远,无奈的叹了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