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子瑜分配着刘县令号召的百姓,带着他们从挖壕沟,到交给他们火烧蝗虫忙活了一下午,知道肚子咕咕叫,这才发现天都快黑了。
他到和习尤习勉约定好了的大树下面汇合,见他们已经在那等着他了。
“王爷,回去后,我要求加俸禄,这次我半条命可搭进去了,这比杀人放火难度高度多了。”习勉喝了口水,觉得自己嗓子眼都冒烟了。
习尤呵呵笑了几声:“同上。”
“准了。”
沃子瑜轻描淡写地简单略过,加薪这种小事,不值得费脑筋,再说了他们俩都跟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他们不提,他也会适当找个机会给他们的。
像他这么英明的主子少见吧?
习尤和习勉不约而同的笑了笑,他们这辈子跟人算是跟对了。
“王爷,您这把这么多老百带来,怎么也没瞧见当官的啊?”习勉很纳闷地问了嘴,不是说去找当官来嘛,怎么全是老百姓。
沃子瑜面色深沉了下来:“你们没有瞧见他?他穿着官服。”
“没有啊。”两个人不约而同道。
他们确实没瞧见,忙了一天了都,虽说是蝗虫比人多,但当官的朝服可和普通百姓不一样,他们来来回回溜达监工帮忙,走了不知道几百个来回,穿着衙役衣服的人他们倒是见过一些。
就连沃子瑜他们都碰到过好几次。
“这家伙,走,去衙门里瞧瞧。”沃子瑜心想着,找到他非扒了那老小子一层皮不可。
回到衙门的刘县令,躺在床上生不如死地惨叫着。
今儿他可是经历了这辈子都没遭受的痛苦,那小丫头骗子下手可真够狠的,大腿根发炎,导致他差点命根子不保,幸亏回来的及时。
要是在耽搁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发誓一定要抓住她们,将她们大卸八块,喝她们的血,扒她们的皮……
“来人,去把衙门里的画师找来。”想来想去,他决定下令通缉他们,刺杀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而且他铁证如山啊,他就是行走的活证据啊,他的伤就是证据啊。
画师忐忑地走进屋里,浓烈刺鼻的药味和血腥味掺杂着,他屏住了呼吸。
“大人有何吩咐?”
刘县令黑着脸:“我说你画,画仔细了。”
“小的明白。”
一会功夫画师根据刘县令描述的大概,将画像递给了他。
“嘿,还真是像极了,神奇!”刘县令满意的盯着画像仔细琢磨了半天,心想着,人抓到了他定是让她们生不如死。
转眼间,大街小巷上贴满了通缉温婉清和凉幽的画像。
“啧啧,这俩姑娘真是命苦,又被刘县令给盯上了……”百姓瞧见了,众说纷纭。
这种事他们见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