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易将两碗汤都喝了,喝完之后多结了银票。
崇庆府那边可用铜钱,待过了大散关至两淮多用银票的,作为肖家二少爷的他不止读书多,更有钱的。
谁要那些小恩小惠的。
吃饱有力气,钱婳又拉着肖易于城内逛了一遍,说到底临安最繁华,此处店铺内的货品皆随临安的时兴的。
逛腻了街,两人至客店投宿。
“哎,总算洗了热水澡了。”
“人生一大享受。”
“肖易,你感觉我们可以开那种全国连锁的香水行么?”
洗澡能洗一个时辰,他说什么了,按她要求点了水果,这会又要捏肩捶背的,岂止要开香水行,最好再配客店。
“这苹果不错,你吃么?”钱婳拿着吃了一口的苹果,笑着问肖易。
“不吃。”肖易回。
“哎,你不会气到现在么,那等再出门我戴面纱可以么,最好吃饭都不取下的。”
“呵呵。”
钱婳最看不惯阴阳怪气的语调,直接用苹果堵了肖易的嘴。
肖易吃了口,又放在旁边,将钱婳推倒在桌上。
“你干什么,客店,白天。”
“苹果不香……”
“那再给你挑个香的?”
“你最香!”
“可你一身臭味,嘴里又有羊肉味。”
说着,钱婳推开肖易,又跑去打开包裹取了旅行用的情侣刷牙子,挤了特制的牙粉,拿与肖易,“看,我贤惠不?”
肖易挑眉看了看,又伸手接了。
等洗漱之后,两人又在房内好生腻歪了会。
“明日至曲江么?”
钱婳边问边看着折断了指甲,蓄了些时日的。
肖易摸着钱婳的手,顺着手指吻,“明天到不了曲江了,最迟后日了。”
钱婳掐了肖易的嘴,“你讨厌,好好的指甲都怪你。”
肖易调笑着凑到钱婳耳边,说起悄悄话,又被一顿捶打。
“好了,求老婆你饶了我,晚上陪你喝酒。”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一句顺口说的话,钱婳敢对天起誓,她真的只是一时想到了。
肖易笑的直不起腰,非说钱婳有意搞颜色什么的。
钱婳又用另一种形式解说,“你之前不是又梦到肖生乾了么,我猜三姑娘不喜欢喝你们新津的酒,说不定她喜欢西凤酒的。”
肖易提醒,“条件不同,你的条件中好像不存在饮酒一说的。”
“那我不可试试看么,你什么都知道?”
“随你。”
“呵呵,之前猜那老丈会来,你看我们出来多久了,见到他了么?”
钱婳非有意如此,每天都说不过对方的感觉,真的忒憋了。
他就不知道让着她,只有腻歪的时候会允许的。
“老婆,你要明白他人只算外力,终究要靠我们自己的。”
猜那老丈会来,他又不曾说定会来的。
两人一路由南向北,旅途中会遇到什么,谁又能说清的。
“说的都对,你算主力了,我不过是虾米。”钱婳撇嘴,开始与肖易闹了情绪。
“虾米,老婆你忒过谦虚了,”肖易摸着钱婳的脸说,“知道你想多帮我的,可这些事情应有男人来承担,你只管吃虾米的。”
“来对我笑一个,可以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