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家家主所为,可以理解。
再说鹄少爷,待仆人甚重情义,若当真为红岫与白家不来往了,她倒要夸一句真性情的,只不过为女子与家人决裂这种事,听听就算了。
她亦听了些与鹄少爷有联系的传闻,知其与白家的矛盾,非一时一日所产生的。
“苘妹妹与我说这些,可受了鹄少爷之意?”
“为羽哥哥来。”
“哦,原来如此。”
钱婳点头,说起白家鹤少爷,人家当大哥就有度量,不像她家与肖家的哥哥们,只知道欺负她与她家男人的。
兰苘又与钱婳聊了些,说她羽哥哥如何在白家与白飞鹄之中说好话,又如何被白飞鹄不领情的伤人。
再有明着说会劝白飞鹄,暗自又派人去打听红岫。
总之,一个大哥可以做的事情,白飞鹤都做了。
所以,现在到兰苘这准大嫂来么?
钱婳欲取笑两句,只听后厨内有油的滋啦声,谁这么随意的对待她的鱼,至少要放葱姜蒜再放鱼的。
她都这么低的要求了!
“我的鱼,定不曾多放油,你闻到鱼皮糊了么?”
言及至,钱婳已冲到后厨。
这什么大厨,长的倒不错,可指甲里都不曾洗干净的,就这么不尊重她的鱼么?
“姑娘,你让开。”
“你会做菜么?”
“你问主家姑娘,这里的人皆夸。”
“口气真大!”
钱婳用勺将鱼取出锅,又翻面看了看,亏她跑的快,只有些微糊的。
转身对那人说:“姑娘我今日教你看看,鱼,究竟如何做的。”
姜片,蒜蓉,葱段,辣椒油,哦,没有辣椒的。
“用油炒出姜香,再将鱼贴着入锅,炸至两面金黄,再放葱段与热汤,煮入味,再放蒜蓉与香葱。”
钱婳自己只做过烤鱼,这种做鱼的厨艺,她大都看来的。
一个敢教,另一个真敢问的。
“敢问姑娘,何为蒜蓉?”
“就这。”
她要怎么解释,总是都这么听来的。
切到像花一般的蒜么?
那人又挠着头,一脸不懂。
钱婳有些嫌的开口道:“做菜不可随意搔首弄姿的。”
条件有限,佐料有限,这些都可以理解,她忍受不了脏乱差的做饭环境,那会让对美食的胃口随之受影响的。
“苘妹你这有好看的瓷器么?”
瞧见后厨内有许多洗干净的菜,却不见甚瓷碗的,总不能这些人都围着锅吃饭的,她想象不了那画面的。
“有。”兰苘与那人说了句,又凑近看钱婳。
“怎么,不认识你姐姐了?”钱婳笑着问道。
“婳姐姐嫁入肖家,习的如此厨艺。”兰苘夸道。
“非至肖家学的,你姐姐我生来聪慧,来,尝尝看。”
“……”
“如何?”
“甚鲜!”
“当真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