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清清俊的浓眉不由皱在了一块,他沉声问:“你果真不知道?”
难道重耳没有告诉玉和?
廉清说的信息量太大,玉和一时半会还没明白,她之前约莫猜到了几分重耳在帮她,可她不明白重耳为什么要这么做。
“重耳现在在我的意识里,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跟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你说的那样,我和重耳缔结了契约,但是一开始重耳的确攻击了我,还想吃掉我,只是后来并没有得逞,甚至还口是心非的帮了我两次。”
一直打算装死的重耳,听了玉和的话,憋不住反击:“喂!什么口是心非!”
玉和拎不清始末,想必重耳肯定是知晓的。然,重耳见自己出现询问玉和,却躲着一直闭口不言,想必对玉和有些不满,这样看来重耳并非自愿与玉和缔结了契约?短短两息时间,廉清把重耳的心思猜了个准。
廉清知晓了重耳的状态,施决强行将重耳从玉和意识里带出,唇角掀动淡淡道:“你怎么会被玉和收服了?”
重耳被迫现出了原形,它跌落在地上,软软的皮层在枯叶上滚了两圈,它保持缄默,并不想回答这个耻辱性的问题。
廉清也并不着急的等着,既然缔结了契约,玉和就是重耳的主人,重耳即使再不满,也不能违背主人的意志。
玉和在一旁琢磨着廉清的话,她急道:“廉清,这重耳该不会以后真的跟定我了吧?”
廉清点头应道:“恩,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这只重耳以后是你的了。”
“道长,我想我知道经过!”小树苗在一旁用不甚灵光的小脑袋说道,“之前重耳把玉和吃进了肚子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重耳发狂把玉和吐了出来,再然后重耳就一直寄居在玉和身体里了。”
玉和一个劲儿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重耳这混蛋说我喝了它的血,为了报复我咬它,它会一直跟着我!”
廉清浓黑如千年墨的眼眸眨了眨,唇角不禁微扬起几分笑意,他是何等聪明的人,短短两三句话,他已经抓住了重点开始拼凑起整个故事的脉络。
玉和看着廉清若有若无的笑容,好奇道:“你在笑?你笑什么?”
一向不关注廉清的小树苗,偷偷在一旁看呆了眼,道长刚刚的笑仿佛是雨后的彩虹,清新带着难有的瑰丽,好看极了。
廉清见重耳闷不吭声,伸手止住了欲要开口再问的玉和,他缓步走过去,靠近皮球大小的重耳,轻声道:“看来你是不甘心玉和成了你的主人,是吗?”
廉清的嗓音是常年习惯念诵经文下的清冷,不过此时带着几分低柔,让人听着如沐春风。
重耳动了动肚皮,闷声哑然道:“我怎么会甘心?!不过是被她误打误撞咽下一口心头血缔结成契约,还是这么弱的凡人,如果被别人知道了,只怕是要笑死了。”
廉清明白对于重耳的骄傲,只是玉和并没有重耳想象中那么差,“怎么会是误打误撞?玉和并非是普通凡人,否则你吃下她,为何会消化不了让她咬住了心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