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面的人看着这一幕,纷纷唏嘘。
“小姑娘,我劝你不要说大话,这画连黎川城最有名的鉴画师都看不出来历,你能成?”
“我还一直以为就我们男人喜欢美人,没想到一个小姑娘也喜欢美人啊?哈哈哈”
各种各样的哄笑声传来,玉和强忍住撩袖子找他们理论的心情,憋出一副高冷莫测的模样。她可算是明白了,装逼格这件大事自己做不来,不能乱动、不能乱说话、甚至不能有表情,这还是人吗?
过了一会儿,玉和都要憋得浑身长针眼了,终于有人和掌柜说话了。
玉和竖着耳朵听着,隐约只听见了“画”“楼上”这些零碎的词。
掌柜沉着脸点头,而后朝玉和道:“这位姑娘,我家公子说了如果你能说出画的来历,他可以将画赠与你,不过得请你上楼一叙。”
玉和咬唇,看着美人画同意道:“自然可以。”
掌柜的做出“请”的动作,玉和负手上下看了眼画,拿出一副专业考究的神态这里摸摸那里摸摸,而后以手撑着下巴道:“这幅画有一百五十二年的历史了,这画纸也是京都那时盛行的芙蓉俏,这芙蓉俏的纸啊千斤金难求,想来这画上的女子来历不凡,这画功细腻勾勒饱满,一看便出于女子之手,细看这女子掌心中握有一方印鉴,咦,你看这印鉴与这画一角的印鉴一模一样,看来这画出自画中女子之手了!”
玉和凑得画极近,她瞳仁紧缩着,清晰地看见美人画随着自己每说一句话便缓缓变动一下,是以,她后面胆大的胡乱加了一句台词。
索性这些变动细微,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只是之前鉴赏仔细的鉴画师跳出来了:“怎么会有印鉴?!”
玉和昂首,气势十足回道:“难不成是我画上去的?这印鉴藏在她掌心处,不仔细看很难看见,想必大师眼高于顶所以忽略了吧。”
玉和冷嘲热讽了一遍,轻松收拾了鉴画师,转身对上掌柜:“如何?”
掌柜的让人前去看了看,果真凑近了看出了印鉴的相同,只是对于玉和所言的其他,没人知道对与否。
不过,既然玉和能自信满满的说出画纸成色和年份,而号称黎川第一的鉴画师却不能说出,想必她还是有能力和依据的。故此,掌故轻咳了咳,对玉和俯身一拜:“既如此,姑娘随我上楼吧。”
掌柜说着,又吩咐了身边的小二将美人画收起来,递给玉和。
看台下一群等着看好戏的人,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了,这怎么可能?难道还小姑娘说中了不成?
玉和接过画,昂首挺胸的抱在怀里,难得享受到别人惊讶羡慕的眼光洗礼,这种感觉很陌生、很奇怪,但是玉和只觉得爽爆了!
她转头,目光冷漠的对着埋头狂吃的小树苗招了招手,“快跟上!”
桌上的四个菜已经被小树苗吃光,他听见玉和叫他,从几个光盘子里抬起头,鼓着腮帮子,扬着油腻腻的小嘴:“是去楼上吃大餐了吗?”
这时才有人反应过来,妈的,这一对姐弟是来酒楼里蹭吃蹭喝蹭画的吧!
不管再怎么羡慕嫉妒恨,玉和和小树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二楼楼梯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