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耳从玉和身上蹦出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撇嘴不屑道:“哼,不过是个凡人,也不知道祖上是谁这么有能耐拿到了这幅画。”
玉和可不敢得罪了这位大爷,只默不作声地在位子上正襟危坐,等着重耳发话。
霍禹那边,想必掌柜的派人去知会了,没多久就出现了,不过他此时穿的衣服已不是下午看见的那身紫袍了,而是换了身水蓝色的宽大袍子,衣袂翩翩,更显得几分英气。
“你怎么又回来了?”霍禹沉着眉头不解道,目光一扫看见旁边还杵着一圆溜溜的怪物,脚步不由一顿。
玉和点点头,接着等着重耳指示。
重耳点着圆圆的身子走到霍禹面前,不理会霍禹面前的惊讶和好奇,直言问道:“这美人画在梦中还和你说了什么?”
霍禹不答,看向玉和:“这是什么东西?美人画有眉目了?”
重耳重重冷哼了声:“你最好回答我,你要知道这美人画的旧主可是你。”
霍禹难得笑了,他蹲下身子抬手戳了戳这阴阳怪气的圆球:“你一来就质问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他好歹也是有脾气、个性的人,它要问,难道自己就必须要回答吗?
这天下还真没有难倒重耳的事情,它仰着头道:“霍大公子对事物的强迫力还好吗?”
霍禹面色一冷,“什么意思?”
“霍大公子打小就有一毛病,对不干净、不整洁、不对称的东西有着不合乎常理的苛刻,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霍禹露出一丝有意思的笑容,不过他可不会轻易中了这小圆球的招,他高深莫测的倨色道:“知道了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左右我就这样了。”
两人你来我往,玉和坐的屁股快要疼死了,只得出声道:“霍公子,这是我的、朋友重耳,回去后它发现美人画是有预谋的找上我,对我很是担心,所以才来找你询问美人画的具体情况,如有什么冲撞了,算我的错。”
霍禹拿眼睨向玉和,就着玉和给的台阶下来:“那幅画一直藏在家中珍宝阁上,家父逝世后我从京都迁居南下,清理珍宝阁中宝物时发现了这幅画,当时只觉得画作并非出自名家便将它挂在了书房,可那之后,我便一直梦见一道女声让我放她出去,我问原因她不答,我问怎么做,她便让我来了黎川,至于你说的旧主,我不懂,这幅画的来历我就更不知道了。”
霍禹的话和下午见玉和时说的一样,只不过更详细一些。
重耳却疑惑道:“那你为什么要帮她?一个来历不明的东西,你问不出原因就帮她,不觉得奇怪吗?”
霍禹“呃”了一声,一张俊脸陷入了沉默。
玉和觉察出了古怪,不禁对重耳的捕捉应变能力点赞,要是早带上重耳,也不会招上个美人画了。
“哼,是被美色所惑?”重耳犀利道。
霍禹不由道:“才不是!那画上的人,像我祖奶奶年轻时的模样。”
“所以你以为那是你祖奶奶?”玉和道。
“恩,否则我也不会将那幅画挂在书房里,后来我应下她的要求,她便再没有来找过我。”霍禹道,“或许美人画只是将我作为找到这位姑娘的中介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