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笑嘻嘻的一手顶着托盘一手提了桶热水,玉和侧了身,让店小二进门,店小二把桶放在屏风旁,饭菜摆放在桌上,随口招呼道:“姑娘你未婚夫君还病着呢?”
玉和怕店小二看见廉清的发型,忙走过挡住店小二的视线,点头道:“是啊,不过大夫说明日应该就醒来了。”
店小二退了出去,玉和拍怕胸脯,去另一边自己床上叫醒了小树苗和重耳。
小树苗睡了一下午,肚子不疼了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看着桌上摆的饭菜,“咕咚”吞了好大一泡口水,他好饿啊,闹肚子闹的肚子里的存货早清空了。
重耳趴在床上不动,昨天它偷吃了点食物,味道也不过尔尔,它对此也没什么胃口,于它来说,灵气和魂灵的味道是勉强还能入口的。
店小二也只准备了两人份的饭菜,所以玉和与小树苗俩吃,正好。
圆桌在屋子的正中央,一头是玉和睡的小床,旁边竖着四扇雕花屏风,一头便是廉清睡的床,因着博古架和轻纱,隔断了与圆桌的距离。
玉和与小树苗背对着博古架,而重耳在床上正对面能看见廉清的床。
安静的房间里什么只有吃东西的咀嚼声,重耳本软趴趴的皮忽然动了动,它直愣愣的坐正了身子,目光一动不动的望着廉清方向,肚子适时的还抖了抖。
“廉清?”重耳滚了滚,从床上翻下来,语气里是浓浓的不确定。
“怎么啦?”玉和正吞着汤,没听清楚重耳说什么。
重耳疑惑的转向玉和,立刻明白了这出自谁人之手,它很是无语的上上下下扫视着廉清,终于没崩住严肃、正直的脸色,“噗嗤”一声笑破了声。
廉清茫然的坐在床上,头有点沉重,却好在终于睁开了眼皮,他一直昏睡着,想睁开眼却浑身没有力气,耳边似乎一直传来玉和叽叽喳喳的声音,他想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后来声音消失了,他挣了挣反而醒来了。
连续睡了几日,廉清的思绪并不很清晰,他呆呆起身坐在床上,目光游离在整个房内。
玉和察觉到一丝诡异,重耳可从没来这么开心过,她直起背,顺着重耳的方向往后探,正好看见一脸懵懂的廉清坐在床上,他沉静对视上看过来的玉和,面色平静而冷淡。
可那一身宛如冰雪的高冷气质配上满头麻花、小辫子,实在是有点不伦不类。
“廉清你醒了。”玉和被廉清通透、冰凉的视线弄得心虚不已,她握拳咳嗽了声默默撇过开头,微露出来的小嘴紧紧抿着,强忍住拼命往上飞扬的唇角。
廉清眉尖一蹙,默默往身上看了看,头微微摇晃,一支插得并不稳当的发簪从发辫上掉了下来。
玉和一看,不由抽了一口气。
一旁舔完盘子收尾的小树苗见着廉清醒来,面色一喜连忙从凳子上跳下来,嘴里张口还没出声,就被玉和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用眼神示意他小心说话!
尽管如此,廉清仍迅速发现了端倪,他握住发簪,抬手往头上摸去,凹凸不平的手感让他心下一沉,他抓住发辫,看见指尖垂着一串串的麻花,脑仁突突跳了跳:“这是怎么回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