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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片刻安静,煮沸了的茶水一直“咕噜咕噜”叫着,霍禹垂眸用清水将燃得通红的小炭浇灭,炭火的品种极好,并没有发出难闻的气味。
“那你知道多少?”廉清等着霍禹做完这些,将画摆放在了桌上问道。
霍禹低头,眼前画上的人只展开了半张,可他回想起得到的消息,眼里一片复杂。
“画上的美人名叫葵玉,生卒年不详,霍家家谱上也并未有此人,唯一查到的消息就是,她曾经是我祖爷爷的外室,育下一子后离奇失踪,后传出了关于她的两种说法,一是说她知道我祖爷爷家有妻室,伤心之下离开了,也有一说是她不甘受骗,投井死了。”
霍禹顿了顿,继续道:“我祖爷爷没多久也病逝了,身边伺候的人全部被遣散,关于外室之事也渐再无人知晓。现在仔细想想这事的确透着古怪,若葵玉伤心离开,她应该不可能再出现在霍家,甚至成为画中仙落在霍家的阁楼里,可她又是怎么进画里的呢?是真的死了,亦或是被人害了?”说完这一切,霍禹颇有些急切的等着对面人来解答他的疑惑。
重耳满意的点点头,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这些关键消息,还算是有些能耐。
谁也未曾注意到美人画上的人,一双秋水剪眸隐含着细细水光。
廉清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翩翩然将手中的茶水递给霍禹,声音徐徐轻缓如风让人心底的燥意顿消:“且放心,我会告诉你真相。”
霍禹眨了眨眼,面前容色清俊的男子,似谪仙般绝尘不染,浑身不同凡俗的气质让人不由心静平和,就连一直不沾染外人触碰过东西的他,也顺手接过茶水缓缓饮下,一股清流入喉,润泽了他略微焦灼的心思。
廉清把那幅半开的画打开,从怀中掏出一张离魂符贴在美人图上,手中施术将画上封印住的美人分离出来。
明亮的房间里,葵玉微透明的身形并不明显,不过几人跪坐围成一圈,倒也挡住了不少光线,不至于看不见她。
玉和惊呼了声,愣愣看着廉清的动作,不知道廉清接下来做什么,廉清向来寡言少于,自己不多问,他也从不会主动解释自己的行为。
“廉清你说就说,为什么要……”玉和不解,她还记得那夜葵玉出现后,分外虚弱的话。
廉清眸色温凉地朝玉和淡淡点头,示意她不用心急一切自有自己的安排和道理。
玉和老老实实跪坐好,顺带揉了揉红麻了的膝盖,小树苗细皮嫩肉的早跪不住,两腿伸直坐在了蒲团上,而重耳,圆滚滚的身子往蒲团上一坐,根本就没有腿麻的烦恼,玉和羡慕的看了眼重耳,又把注意力集中在跪坐笔直的两人。
霍禹目光惊疑不定,对廉清高深的法术,对画中人鲜活的出现,可他到底心里防线过硬,不过短短一瞬,就已恢复如初,他打量着画上静立的葵玉,她的容貌细看比画像上的祖奶奶要精致好看,眉眼清澈与祖奶奶还是有些不同。
廉清稳住葵玉脱画而出的魂息不散,启唇问道:“葵玉,你生前之事还记得多少?”小说吧.xiaos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