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歪头,把廉清高深莫测的脸色尽收眼底,她脸红了红,为自己误解廉清装高冷而羞愧。
“那、那你又头绪了吗?”
廉清闻言,漆黑如墨的眼底似沾了水渐渐化开,成了雾化的灰色:“算有吧,我以为美人画困住葵玉不放,是因为葵玉自愿入画,可美人画今日不惜破了离魂符也要将葵玉收入画中,这一举动让我怀疑当年冯萝是不是还对美人画做过什么。”
“那……”玉和眉头紧皱,捂住嘴忿忿道,“那冯萝也忒歹毒了吧!”
廉清陷入沉思,对于美人画,也只能慢慢来才能找出真相了,索性不是什么祸害人之事。
“诶,你说这冯萝还能找到吗?我们要不要去教训她一顿,善妒害人的嘴脸可真难看,我要能看见她,就拿红布把她灭了,咻咻咻!”玉和说着,还拿手做刀状在空气中挥舞了两刀。
“恩。”廉清轻应着,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一向挺直的背部微微向后仰靠着软塌上。
玉和摇头晃脑,想象着自己胖揍那冯萝的幽魂跪地求饶的画面是一阵得意好笑,她现在身后有人撑腰了,可不再是被几个阴森的阿飘吓破胆儿的人儿了。
“廉清,应什么?我问你话呢。”玉和笑着用胳膊肘顶了顶旁边的廉清,结果扑了个空,廉清已经靠躺在软塌上,双眸紧闭。
玉和抬手在廉清面前晃了晃,手猛地被廉清垂在一侧的手扣住,他眼皮没动,只张了张嘴道:“我有些累了,回去吧。”
微微的温热气息,喷薄在玉和的手心上,玉和眼睫颤了颤,如兔子般坐起,“累了早说嘛,逞什么强和我说这么久话。”
玉和说着,逃似的从软塌上下来,出了房门,她还觉得手心有股火在烧。
重耳蹦跶在圆桌上,奇怪的瞅着玉和:“你思春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玉和被重耳出声唬得一跳,她扁嘴:“瞎说什么。”
“我说你怎么了,一回房便坐在这发呆,霍禹那边催你下楼用饭了。”重耳翻了白眼,要不是门外催了两次玉和还没反应,它才懒得蹦上蹦下。
它现在大部分都是原形,很少变成其他模样,反正也自在不用耗费体内的灵气。
“啊?哦,吃饭了。”玉和忙坐起身,“你去不去?不去我就只带小树苗下楼了。”
“我不去,那些东西我才不吃呢!”
小树苗睡得迷迷瞪瞪被叫起来吃饭,“玉和,有什么好吃的吗?”
玉和一听就知道小树苗想赖床,于是随口道:“有啊,小二说做了翡翠白玉汤、脆皮鸭、红烧鲫鱼,还有烤羊腿……”
“哧溜,快别说了,我们赶紧去吧。”小树苗也不等玉和继续说下去,免得耽搁了时间。
重耳用一种愚不可及的表情看着两人,那么难吃的食物,好好的一个树妖怎么就这么没有原则,喜欢上了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