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们明天就走了!有什么事情也赖不到我们啊!”玉和道。
廉清望着人群消失的几人,跟上前去:“不行!你们先回去,我跟过去看看。”
玉和“诶诶”了两声,意识里的重耳阻止道:“你这个笨蛋别添乱了。”
“我怎么就添乱了,本来就是那群女人先来招惹的呀。”玉和委屈,自己不过就是按事实说话。
“廉清的意思很明白,那姑娘今晚上就该死了,偏偏你们今晚上和她起了冲突,你们一群外乡人,你说镇上的人会不会把那姑娘的死怀疑到你们头上!”重耳跳出来,揪着玉和的耳朵满脸恨铁不成钢。
玉和耳朵被重耳拧得通红,怕吵醒小树苗玉和只能忍着大叫声,抽着冷气咿呀哼唧着,心底忍不住后悔自己的莽撞。
“现在知道了后悔了吧,平常你也放机灵点,别一根筋的做蠢事,还指望着廉清给你擦屁股。”重耳趁机好好教育着玉和。
玉和捂着疼得要命的耳朵,想不点头答应都难,也不禁对廉清更多抱歉,摊上自己这样的惹事精,他没有丝毫怨言,还给自己善后,真是善良又真爱啊!
回去的路上,霍禹变得沉默,重耳骂玉和时,他同样也在反思自己。他早已不是那商场上呼风唤雨的贵公子,随心所欲这四个字,不是给他性子的自由,而是对他同伴的不负责。
现在,就因为他的任意为之,可能会致使同伴招惹麻烦,想到此,他眸光暗淡、心思也沉重了几分。
霍禹扶额坐在窗前叹气,巨大的愧疚感让他依靠在窗前睡着了。
可他只浅睡了一刻钟,又立刻醒来,他睁眼整理下衣襟,就着大开的窗往外看,浅浅流云的轮廓在空中浮现游动,他敏捷地从窗台跳出去,也不走前门,只身直接上了屋顶,飞檐走壁而去。
夜正黑。
廉清坐在李家外墙,清冷的脸上落满了月色。
四下静默无声,沉浸在这片暗色的世界里。
而霍禹,瞬间便找到了廉清所在的位置,他面色冷肃配上硬朗的五官,在黑夜里带着几许杀意。
霍禹的眼神里有着他从未有过的冷冽,俨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廉清只一眼,瞬间明白他是谁。
“情况怎么样?”霍禹直接出声道。
“还没有异常,不过应该快要来了。”廉清声音淡淡的,李家小姐今夜难逃死劫,而子夜将到。
霍禹点头,沉闷的脸色隐藏在暗影里,辨不清五官。
隔着不远处,是镇上值夜的更夫敲着梆子打更声,更声敲了三下,带着木木的声响。
与此同时,李府传来一声惨烈的女子尖叫声。
声音凄厉,划破天际。
廉清与霍禹不由齐齐飞身上了屋顶,李府院子里守夜的两个婆子,点开灯笼迅速走向发出惨叫的女子房间,而其他几间屋子也跟着亮了烛光,打开房门声、阵阵脚步声充斥在整个李府,短短时间里,李府灯火通明,一片慌乱。
而一团红色的云团,在众人不知察觉的地方,缓缓出现又缓缓消失。
两人对视一眼,从各自眼中读懂了那抹红色云团的深意。
纵身一跃,迅速追了上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