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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清并不打算让玉和跟上,玉和跟出来时,廉清已经没了身影。
正巧霍禹从外查完账回府,发现门口四处窜走的玉和,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的在门口徘徊?”
玉和嘟嘴不满:“廉清出去了,没让我跟着。”
霍禹听了,四处找了找,没看见廉清的人影:“他已经不在这附近了。”
“算了,不想让我跟着,我不去就是了。”玉和撒气,摆了摆袖子。
霍禹轻笑,随了玉和一道进了门:“玉和,关于美人画,你能不能再将葵玉请出来?”
“恩?”玉和望向霍禹。
“我找到了点东西,想给葵玉看看。”霍禹解释,“应该是祖爷爷留下来的东西。”
“好,我试试能不能让她出来。”玉和索性无事,便回房把画给取了出来。
美人画上葵玉依旧美得楚楚动人,玉和拉开画卷能感觉到身后霍禹压抑紧张的思绪。
玉和假装平静的朝着画卷唤葵玉的名字,房门合上,也遮住了大量的光线,这样能够清楚的看见近乎透明的葵玉。
画卷感应到玉和的呼唤,抖动了起来,卷轴轻轻敲打在桌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霍禹对玉和扬眉一笑,画像上飘出半截葵玉的身影,她面容忧伤,注意到一旁的霍禹时明显有几分失神,显然那日说的话,她在画中也听见了。
“玉和,你唤我出来可有事?”
玉和指着霍禹说道:“不是我,是霍禹找你,他说他有东西要给你。”葵玉把目光定定落在霍禹身上,她的眼神绵密而深邃,就这么静静望着霍禹,良久才出声,声音哽咽:“你、你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霍禹胸口起伏了一瞬,“这是我从霍家老宅里发现的,是我祖爷爷霍凤言,也就是琴月留下的遗物。”他从袖中掏出一支做工精细却有些成色的发簪。
葵玉移开视线,落在了霍禹手上,待看见那支发簪时,一双眼眸凝泪于睫,带着绝望,沉甸甸地一颗一颗砸落了下来,“是他,绝对是他了!”
“葵玉,不,我应该喊一声祖奶奶了。”霍禹的嗓音有些颤。
葵玉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小声啜泣着,这么多年过去,当初的人、事早已不在,而她被孤独囚困,活在说不清的过往里。
霍凤言瞒着身份和她在一起,却没来得及骗她一辈子,还存在的她,只能回忆到心酸。
霍禹红着眼睛将手里的发簪递过去,玉和想要告知霍禹,虚幻的葵玉可能握不住发簪,可葵玉却双手接了过去,含泪将它戴在了发上,细致的雕刻成就一道道金色的纹理,饱满的花瓣伸展开,有着说不出的朝气,这是一支形状别致的葵花发簪,能看得出做这支发簪的人,极为用心。葵玉戴着它,用手细细摸了一遍又一遍,抖着唇瓣对霍禹感谢道:“谢谢你,霍禹。”
“不要谢我,你是我的祖奶奶,是我的亲人,这是我应该做的。”霍禹摇头拒绝道,神色间隐有几分恨恼,“这都是霍家欠你的!”
葵玉沉默,在美人画中听见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说不恨是不可能的,她惨遭冯萝算计,失去了自由、生命,甚至是孩子和秦越,可霍家,冷漠的放弃了追究他们的生死责任,反而还为害人的冯萝遮掩丑事,让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唤她母亲。趣读小说.qud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