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清,你开门!”玉和站在屋门口,吼叫着,顺便抡了拳头砸门。
玉和原以为又要在门外干耗着,却没想到这回,廉清却是很干脆的直接拉下了门闩开了门。
玉和刚举起的手,讪讪地停在了半空中。
廉清依旧穿着那一身青色的道袍,袍子上纤尘不染,簇新平整,他直挺的站在门内,像一株常年不败的松柏。
他长发披散越发衬得面色玉白恍若山上的白雪,俊彦的五官就是那雪上的莲,干净脱俗,甚至连一个简单的眼神,都带有清冽的凉风。
几日未见,廉清的面容似乎更冷峻好看了,可望过来的眼神带有几分疏离凉薄,这让玉和很不适应。
这是她认识的廉清吗,为什么才短短几天时间,她就觉得陌生了。
“有事吗?”廉清目光随着玉和手势往下。
玉和低垂着头,默了一阵,忽然挤开他,进了屋。
廉清站在门边看了玉和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关上房门走了过来。
两人都没主动说话,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鼻尖缠绕的淡若似无的檀香,是属于廉清的味道。
玉和见廉清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不给她,她心底虚得很,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靠近圆桌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期间,她拉凳子、叩杯子时故意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就等着廉清先开口责备她。
廉清淡淡扫了眼,像是看幼稚的孩子。
玉和见此,心里一阵失落沮丧。罢了罢了,既然他不主动开口,那就靠她发挥了。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山不就我,我就山。
“廉清,我失踪了你为什么这么淡定?你是不是早看我是个麻烦,所以打算趁机放弃我了?”玉和板着脸,质问道。
廉清站在圆桌前,同时也在静静打量玉和,一张小脸红润光泽,和初见她时的模样有了很大的差别,在所有人不觉中,她变得越来越精致俏丽了。
“我并没这么想。”廉清很是冷静的回答着玉和,早料到面对玉和会是这样一幅场景。也正是因为习惯了玉和对自己的胡搅蛮缠,让他一直忽略了她漂亮的容貌。
那天两人其实,恩!看起来倒挺相配。
“没这么想?没这么想你这几日为什么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还是纯粹看我不顺眼?”玉和见着廉清失神,一看就知道压根没把自己的话往心上去,不禁又赖上了撒泼那一套,“好哇,你这臭道士,我跟了你也有这么一段时间了,现在才嫌我是累赘啊,那你当初就别把我给留在道观啊!”
这嗓门又大又清脆,隔着门板都能传出个几丈远的距离。
廉清皱眉退后几步,无奈对上玉和道:“你这又是闹什么?”
他只是想好好清静下,怎么又给扯上了这么些乱七八糟的话。
“你不好好给我个说法,我就闹,我还闹得个人尽皆知。”玉和得意的朝廉清吐了个舌头,“让大家都知道你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廉清端着一张俊脸,面色一板,“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