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季玄让我们休息了。”玉和误以为是季玄看霍禹背着小树苗累,所以大发慈悲决定休息。
“那你说错了,是廉清说休息的。”霍禹回道。
玉和听见“廉清”的名字,整个身子都坐直了,她侧脸紧盯着霍禹不确定道:“是廉清说休息?”
“对,廉清道长其实挺顾我们。”
玉和头点如小鸡啄米,顺便选择性忽略了霍禹话中的“们”字,可不就是她一喊累,廉清就喊休息了吗?
玉和嗔了眼廉清所在方向,心里面像裹了糖霜一般,甜滋滋的。
霍禹诡异的察觉到画面突变,玉和俏脸染得绯红,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窃喜了然,这……她这是因为什么窃喜?又了然了什么?
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还没理出头绪,玉和挺着腰杆激动地坐起身,霍禹抬手拉住她:“你要去哪?”
玉和刚张口说去廉清那,然,余光里廉清侧过身正一脸严肃认真地和季玄讨论着什么,她只好临时改口道,“脚麻了,要站起来走走。”
“那你别走远了。”霍禹抱着小树苗动不了,也就没多说什么。
走远了些,玉和肩一垮,敲了敲头:“重耳,重耳,快出来。”
重耳神烦玉和,“又怎么了?”
“你说廉清是不是喜欢我啊!”玉和黏糊着细细的嗓音,情绪异常亢奋。
“我怎么知道?我和你有契约,又不是同廉清有契约。”
玉和支着下巴,忍不住又自言自语道:“他对我一直多有照顾,兴许早就看上了我也不一定?”
重耳道:“兴许人家是被逼无奈,所以才屈从了你。”
玉和歪头,有理的辩驳道:“这只能说明他在意我,被逼无奈,也要看对什么人,当初季玄可是逼廉清交出仙草,他不照样没给吗?”
别说,玉和说起自己的理儿来,那是一套又一套。
重耳把圆圆的身子压到最扁,自顾自的在草地上玩了起来,打定主意不再理会沉迷于暗恋期间的少女。
玉和继续分析道:“他肯定是喜欢我,不过他性子又冷又闷,一时半会儿不好意思和我说而已。”
重耳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拿两团白白的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这样吧,等我们从秘境里出去了,我找个两人单独的机会和他说说,到时候他一定会从了我。”玉和喜滋滋的做完决定,内心又是一阵澎湃,“啊,重耳你说,廉清到时候会和我说些什么?”
“谁知道呢?到时候不就知道了?”重耳放低声音回道,脸上满是副不安好心的笑容,“让你白日做梦,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某人等着灰溜溜的哭鼻子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