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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才说自己是个职业小偷。
他们祖上世世代代都以偷东西为生,飞檐走壁不用工具,人称上手把子。但他没想偷我金刚杵,是有人让他干的。
因为他生了个邪病,只有那人能治。
那邪病害的他好好的身体成了人间炼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后来好不容易遇上个会把鬼脉的中医告诉他,这可不是一般的邪病,得找专业人士医治,找有真才实学的道士或阴阳先生什么的。
之后小东西还真遇上个高人。
高人告诉他不管什么人医什么病,都得先找病因。
叫他好好儿想想自己做过什么亏心事,害过什么人,人家现在找上门儿来了。
这小东西是个小偷,做过的亏心事不计其数,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司空见惯,换在平时哪儿能想起来?
可他听高人这么一问,还真回忆出点儿东西。
几年前,小东西和一个师兄去老坟山给师祖烧纸,路过一条小河沟时,那师兄想脲脲,便解开裤子对河水嘘嘘。
小河沟对面正好有个瓦当,瓦下供奉着个披红的土地爷像。
这在土地爷跟前解小手,不是大不敬吗?
虽说他们当小偷的本来也不怎么光彩,可干啥都得有底线啊。况且他们盗门也拜神信鬼,怎么能当着土地爷干这事儿?
小东西一看,就劝师兄换个地方。
师兄却不屑一顾,骂他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胆小了?
连个小小土地都怕。
我跟你说实话吧,一年前我在栾川遇上个高人,精通御神驾鬼之术,我向他讨了几招。现在你师兄我别说个小小土地,就是大城隍爷来了我也不放在眼里。
这套功法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稍不留神就会被打的灰飞烟灭。
我就在他个小土地面前脲脲,他能咋地?
说完还使劲儿往前一嘘,那浓黄腥臭的液体,竟飙在土地爷脸上溅开了花。
是可忍熟不可忍。
可连小东西都看不下去了,土地爷咋还没啥动静儿呢?
难不成真和师兄说的一样,怕了他不成?
师兄也哈哈大笑,得意洋洋问他怎么样?我说那小土地不敢有什么动作吧?我今天就是喂他吃屎他也得吃,哈哈哈。
可没等他笑完,一只蛇尾不知从哪儿伸出来缠住师兄的腰,用力一扯,将他给拉下小河沟。
与此同时小河沟无风起浪,水势滔天。
师兄在水里时不时露出个头大呼救命,小东西急的大喊师兄你那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功法呢?快使出来呀!
但师兄似乎被什么封了口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空留两个手在水上乱摆。
而且水下有个东西将他死死拉住,他沉沉浮浮,不一会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东西顿时目瞪口呆。
这小河沟他们年年给师祖烧纸时都会经过,对水深再清楚不过,连个牛膝盖都淹不到,今儿怎么师兄连人带包都不见了。
跟着就见一截赤红蛇身从水里钻出来,直直向他奔来,他吓的妈呀一声,拔腿就跑。
开什么玩笑。
那蛇可刚杀了师兄,自己可不想把命搭进去。
在他头也不回玩儿命奔逃同时,似乎隐隐约约听到师兄咬牙切齿的声音:“见死不救!你有种!”
跟着就晕倒在地。
等再醒来时已经被老妈给带回去了。
他妈说见他去烧纸那么久也不见回,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