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凌筜突然想到“如果直接说要钥匙,以肖然严于律己的作风一定不可能给我,我这直接开口要反而打草惊蛇了,对于他,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偷”!”
凌筜没有说话,上手就翻肖然上衣里里外外的口袋。
肖然痒得难受说:“你这样热情,让人家怪难为情的”
“你要是真的这么迫不及待,晚上直接跟我回家得了”
凌筜自言自语说:“怎么没有呢?……”说完低头就要翻肖然下身裤子的口袋。
肖然连忙制止住,说:“我说你到底在找什么?”
“我在找,我在找糖啊!……”凌筜想了一下说。
肖然拿来凌筜的手说:“都跟你说了那不是“糖”,那是药”
“就知道你把它当糖吃,所以我身上没带!”
凌筜说:“你也太小气了,不就吃你几颗药嘛,用得着这样小气,大不了,改天我买一大卡车的送给你!”
肖然真是服了,哭笑不得的说:“我的小祖宗,你的脑袋是没被进化过吗,我才不想要什么药!我宁愿你送我一大卡车的香吻,一大卡车的拥抱,一大卡车的陪伴,一大卡车的……”
见肖然在那说的头头是道,凌筜听不下去,趁肖然不注意逃跑掉了。
肖然回头见凌筜逃跑掉,肖这说:“还有一大卡车的微笑!……”
回到宿舍,路瑶静着急上前就问:“怎么样,宝贝,东西到手了吗?”
凌筜说:“宝贝,我是第一天当“贼”,哪能这么容易就到手!”
路瑶静拍拍凌筜的肩膀说:“加油!宝贝!”
凌筜一边喂鱼一边说:“不就是告个白吗,整这些没用的形式干嘛,直接说你喜欢他不就得了!”
路瑶静说:“你懂什么,这告白和求婚一样需要仪式感”
“告白,是两个人恋爱的开始,求婚,是两个人共度此生的开始。容不得一点马虎!……”
凌筜突然想到自己当时自己告白的场景,突然后悔不已,心想“披头散发,不修边幅,哭泣的女鬼,啊……这么说来我的告白简直就是惊悚的恐怖片!”
廖婷婷走进宿舍,嚷嚷说:“这已经秋天了,天气怎么还这么热!”
路瑶静说:“秋老虎啊!”
廖婷婷从包里拿出一瓶药,往嘴了送了好几颗,然后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水咽下。
凌筜关心的说:“你是生病了吗,怎么吃这么多药?”
“不是啦,只是补充些维生素。”廖婷婷匆忙将那瓶药放到包里。
见廖婷婷说那只是维生素,凌筜也没过多过问。
这时路瑶静的电话响了,见是妈妈,路瑶静接起说:“怎么了,败家娘们”
路瑶静妈妈说:“我在你们学校的南大门,你快把妈妈的心肝宝贝拿出来。你爸出差,我终于可以把它藏到家里了!”
路瑶静无奈的说:“好好好,我知道了,你等着,我现在就下去!”
见路瑶静将包包拿走,廖婷婷的目光追随到路瑶静从宿舍完全消失。
廖婷婷暗自下定决心说:“很快,我也一样会拥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包包,加油!”
凌筜刚才并没有从肖然身上找到钥匙,她纳闷的很,心想“不在身上,那会在哪?……难道在他办公桌里?”
“对了,他每次去大厅排练都会拿一个公文包,我记得里面有排练的剧本,我想钥匙一定在那个包里!啊!……我真的太聪明了!”
凌筜为了能准确的知道肖然的钥匙是否真的就在包里,晚上七点,她很准时到大厅门口等肖然开门。
谁知这先等来的是孟诗雅一群女生。
孟诗雅上下打量凌筜,说:“后勤部,来得可真够早的。”
凌筜根本没有理会孟诗雅。
孟诗雅打开门说:“正好有事跟你说,一会把我的那两套服装拿到对面干洗店洗干净!马上正式演出了,我可不想穿着脏兮兮衣服表演,那样会影响我的演技的!”
凌筜冷冷的说:“好,知道了!为了不影响你的演技,我一定会让干洗店洗得干干净净!”
孟诗雅几个人神气的走进大厅。凌筜小声的嘀咕说:“哼,有什么好神气的!”
这是李安琪从凌筜身后走过说:“就是,有什么好神气的!”
说完两个人相视而笑走进大厅。
肖然正给大家指导排练,凌筜伺机而动,她想趁肖然没注意时从包里偷出钥匙。她小心翼翼,一点点向肖然的包靠近。
肖然即使在排练也会时不时的看看凌筜,见凌筜这般鬼鬼祟祟,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包,肖然不动声色,悄悄走过去。
正在凌筜刚拿到包,抱在怀里露出满脸喜上喜时,肖然突然在她耳边说:“你这是“爱屋及乌”吗?”
凌筜吓得手里的包掉到地上,凌筜惊慌失措的说:“什么“爱屋及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肖然拾起包,凑近凌筜说:“字面意思就是你爱我,连同我所用过的物品都爱!”
“我爱你?你到底哪来的自信?”凌筜无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