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瑶静接过凌筜浴巾的一端,两人迅速的用浴巾锁扣住西门瑾的脖子,然后拳打脚踢的打起了西门瑾。
“兄弟们,快救救我!”西门瑾挣扎的说,“快把这两个野蛮的女人拉开!”
赵文博摇摇头说:“活该!”
“自作自受!”肖然说。
薛凯摊开手意思无能为力。
三个男人坐到沙发上吃水果,看杂志。
凌筜和路瑶静追着西门瑾一顿打。
“哦,对了,西门大官人把南宫景同学灌得烂醉如泥,现在站都站不起来了。”肖然故意火上浇油。
路瑶静一听,更是暴力打西门瑾。
西门瑾跑到三个男生面前求救,肖然,薛凯和赵文博理都不理。
凌筜也帮着追着打,只是跑得太快,一不小心被绊倒,恰巧跌到肖然的怀里。
“小心点!摔倒了我会心疼的。”肖然敲了敲凌筜的额头,宠爱的说。
凌筜只是微笑的看着肖然。
见他俩这么腻歪人,赵文博和薛凯觉得实在没法待下去。“不吃了,这“水果”真能甜掉牙!”赵文博说。
“眼睛都快闪瞎了!”薛凯说。
说完,两人很识趣的走开,故意给他俩留出私人空间。
而路瑶静把西门瑾暴打完,便去照顾醉酒的南宫景。
看到四处都没人,凌筜说:“大家都回房间了。”
“嗯。”肖然回复。
“那我们现在?”凌筜看着肖然的手抱着她不肯松手。
“那我们也回房间吧!”肖然说。
“龌龊!”凌筜狠狠地拍了肖然的头说。
“你才龌龊好不好,我的意思是我们各回各的房间。”肖然一本正经的说,“想什么呢!”
凌筜马上从肖然的怀里下来,害羞的捂着脸向自己房间跑去。
看到凌筜跑得这么快,肖然偷笑。
路瑶静换好衣服就去房间里照顾喝醉酒的南宫景。
“头怎么这么烫?”路瑶静摸摸南宫景的额头说,“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办,我得去问问有药吗?”
路瑶静刚要走,一把被南宫景拉住了手。“不要走。”南宫景迷迷糊糊的说。
路瑶静握着南宫景的手说:“好,我不走。”
路瑶静到卫生间里洗了一条毛巾敷在南宫景头上。
“我能喝酒,我是男人,……我能保护静静……”南宫景说着醉话。
“傻瓜,不能喝就不喝,干嘛要把自己灌得这么醉?”路瑶静心疼的说。
“我会保护你的……”南宫景说。
“傻瓜,就你这样还保护我,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吧。”路瑶静说。
吃过晚餐,路瑶静继续留在南宫景的房间照顾。
凌筜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出来找水喝。
西门瑾也出来拿水喝。
看着鼻青脸肿的西门瑾,凌筜吓了一条。“你怎么变得这么丑了,害得我差点没认出来!”凌筜强忍着笑说。
“这还不是拜你们所赐!我嘴现在肿成这样,害得我晚饭都吃不下!”西门瑾捂着被打破的嘴里,怒气冲冲的说。
“你要喝水吗?我帮你倒。”凌筜说。
“算你还有点良心。”西门瑾说。
“晚安啦!睡个好觉!”凌筜微笑着说。
“你看我这样能睡好嘛!”西门瑾生气的说。
这时见桌子上有牛奶,突然心生想法。“等下,肖然睡觉有喝牛奶的习惯,麻烦你给送过去。”西门瑾说。
凌筜感觉西门瑾貌似有阴谋,“你不能送吗,干嘛让我送过去?”凌筜疑惑的说。
“我人都差点被你们打废,你觉得让我一个身受“残疾”的人送牛奶合适吗?”西门瑾装出浑身疼痛的感觉。
无奈,凌筜只能接过牛奶送到肖然的房间。
凌筜敲门“咚,咚,咚……”
“请进。”肖然一手托着纸一手写东西。
看凌筜进来,“把门关好。”肖然放下手里的纸笔微笑着说。
“给你,乳臭未干的大明星!”凌筜说。
“我一般晚上很少喝牛奶的。”肖然说
“可西门瑾说你有这个习惯?”凌筜纳闷的说。
“不知道他又打什么坏主意呢?”肖然接过牛奶放到桌上,将凌筜拉坐在自己的腿上,“好啦,不管他啦。今天累不累?”
“不累。”凌筜微笑的摇摇头说。
“天哪!”凌筜从肖然身上跳下来,貌似想到什么了。
“怎么了?”肖然问。
“我忘记给爷爷去电话了!”凌筜惊慌失措的说,“我的手机还在房间,我得马上给爷爷去个电话。”
凌筜刚要走就被肖然又拉坐到腿上,“好啦,不用打啦,我已经给爷爷去过电话了。”肖然笑着说。
“你打过电话了?爷爷怎么说?”凌筜问。
“爷爷说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他就放心。”肖然笑着说。
“哦……”凌筜反应过来说,“爷爷怎么就认为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安全的?”
“我怎么知道。”肖然笑着说。
“好啦,我得走了。和你在一起太久,总感觉很危险!”凌筜起身说。
肖然拉着凌筜的手不舍得放开,说:“再陪我一会嘛。”
“不要。”凌筜说完就去开门要走。
只是门打不开了,“这门坏了吗?刚才还好好的。”凌筜说。
这时就听到门外面的西门瑾哈哈大笑,说:“你俩不用感谢我。虽然你们对我既无情又无义,但是我这个人就是胸襟宽广,不记仇。”
肖然终于知道西门瑾打的什么坏主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