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瑶静背着小包兴致勃勃的去找南宫景了。“我已经到你们宿舍楼下了,你在哪?”路瑶静拨通电话。
南宫景正在打电脑上游戏,过接通电话“等两分钟,马上赢了。”说完迅速挂掉电话。
“好。我等你。”路瑶静听到电话那头是南宫景打游戏的气势。因为自己平时也喜欢打游戏,所以她能理解。
打完游戏,担心路瑶静会等着急,南宫景着急忙慌的跑下楼。
见南宫景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再看到他蓬头垢面模样,不修边幅的衣着,明显没有为了约会而精心打扮。
“你就这样出去?……”路瑶静惊讶的问。
南宫景用手抓了抓整理凌乱的头发,很随意的说:“哦,我这不是没来得及换,没事的。走啦,看电影去。”
“等一下,你觉得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路瑶静笑着问。
“不一样?……”南宫景上下打量也没看出来。
“算了,算了,知道你也注意不到!”路瑶静说。
自己这么精心打扮没得到夸奖,路瑶静有些失望,勉强挤出一点尴尬笑容。
南宫景拉着路瑶静的手向公交站牌走去。
路瑶静平时虽然是个大大咧咧,毫不在乎的女孩,但看到南宫景这般不正式约会,心里不免有些想法。
“中午咱们吃火锅吧,听同学说电影院旁边的那家四川火锅很正宗。”南宫景笑着说。
“好啊……”路瑶静笑了笑说。
本身约会想吃什么,应该征求女孩子的意见和想法。但见南宫景未经她同意就已经做好决定,虽不满意,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两个人是需要宽容和理解的。
路瑶静和南宫景在电影院看的恐怖电影。
“一会看到害怕的时候,静静一定会紧紧的抱住我。”南宫景沾沾自喜,“就让我来当他的救星,守护神吧!”
可是电影刚开场十多分钟,南宫景就吓得全身颤抖,寒毛直竖,手里的可乐都洒落到裤子上。再看看路瑶静,坦然自若,波澜不惊的样子,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大荧幕。
南宫景故作镇静的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全是假的!……静静,你别怕,电影里都是假的……”
“啊!……”突然电影中的一声尖叫声吓得南宫景一下抱住了路瑶静。
影厅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南宫景眼都不敢睁的紧紧抱住路瑶静,“别怕,别怕,有我在,别怕……”南宫景吓得瑟瑟发抖。
见南宫景这么小胆,路瑶静心里窃喜。
从电影院出来,西门瑾像是经历过一番残酷的“摧残”一般,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
路瑶静笑着说:“既然不能看恐怖片,干嘛还非要看?”
“谁,谁说我不能看啦?”南宫景吞吞吐吐的说,“谁都有第一次。再说我也没有害怕。”
路瑶静看到南宫景裤子上还没完全干的水印,笑着说:“你确定你真的不害怕?”
“男子汉大丈夫,我才没有怕!”南宫景狡辩说。
“那你这是?……”路瑶静盯着南宫景的裤子说。
南宫景看到被可乐淋湿的裤子,连忙解释说:“啊……静静,你别误会,我这是可乐,是我刚才不小心洒落的……”
“逗你的。”路瑶静笑着走在前面说,“好啦,我们去吃火锅。”
“啊……我真是太逊了……早知道就不看恐怖片了……”南宫景后悔莫及的自言自语道。
“走啦!”路瑶静转过身笑着说。
这家火锅店果然热闹,门口排队,里面人满为患。
“又不是周末,人怎么这么多?”路瑶静问。
“这很正常啊!”南宫景说,“方圆三十公里,这家名气最大!”
“走,我们进去。”南宫景拉着路瑶静就进去。
“不需要排队吗?”路瑶静问。
“我提前预定位置了。”南宫景说。
一个皮鞋瓦亮西装革履的男士迎了上来,笑容满面的说:“少爷,二楼的包间已经给你备下。”
“嗯,好的,谢谢,麻烦刘经理了!”南宫景说完,拉着路瑶静就去二楼了。
路瑶静一脸差异,说:“少爷?……这是你们家的?”
“是的。”南宫景回答。
“可是我从来没听你说过。”路瑶静突然想到说,“哦……赵子慕以前跟我说过你家是做餐饮的……”路瑶静迫不及待的坐下。
南宫景坐下笑着说:“是的。我爸妈是靠餐饮起家。像这样的火锅店大概有五家。除了火锅店,还有自助餐厅,中餐厅,茶餐厅,还有烧烤城。”
路瑶静听得目瞪口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都不知道南宫景家境如此了得。“啊!……我真是捡到金饭碗了。这么说来,将来我和南宫景结婚,这辈子是吃喝不愁啦!……呵呵呵呵……”
“可以吃了,快点吃吧!”南宫景笑着说,“嗨!嗨!傻乐什么呢?”
“好,我开动啦!”路瑶静笑呵呵的说。
“好吃吗?”南宫景笑着问。
“嗯,好吃,好吃,这是我吃过最正宗的火锅!哈哈哈哈……”路瑶静笑着说。
因为下午还有课,路瑶静和南宫景吃完火锅就回学校了。
手机响了,凌筜睡得迷迷糊糊,瞟都不瞟一眼的就滑开微信。
凌筜慵慵懒懒,闭着眼睛说:“干嘛?……离上课还有一会呢……”凌筜以为是路瑶静。
许久不见凌筜的面孔,睡意朦胧的出现在视频里,肖然心醉神迷,仔细端详一番。“川端康成说过,荒废时间等于荒废生命。……我不在,你就是这么虚度光阴,荒废生命的?”肖然笑着说。
听见是肖然的声音,凌筜是大吃一惊,睡意全无。“你……你……怎么是你?”凌筜支支吾吾的说。
“你这是什么反应?还有什么‘你……你……你的’……我离开才几天啊,你就把我名字忘记了!……”肖然不乐意的说。
“不是啦!我没有忘记了……我以为是路瑶静的……”凌筜尴尬的解释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