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餐时,凌筜一直在观察爷爷脸色。
过了好一会,都不见爷爷开口说话,凌筜实在忍不住了便问:“爷爷,你有没有什么话要问我?”
“什么话?”凌老爷故意装糊涂说。
“就是我和西门瑾……”凌筜故意提醒爷爷说。
“嗯?你和西门瑾怎么了?”凌老爷问道。
看到爷爷这么淡定的神情,凌筜有些纳闷。
“难道王叔没有跟爷爷说?不对啊,爷爷明明让西门瑾过去问话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让西门瑾过去,根本不是聊我的事?”凌筜心里有些想不明白。
“原本以为西门瑾这张牌可以激起千层浪,谁知连一点浪花都没泛起。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要继续实施我的方案。”凌筜心想。
原本凌筜想掩人耳目,混淆视听,让爷爷不要急着催她和肖然订婚。
谁知折腾一天,并没有得到任何效果。
但凌筜依然没有放弃。
会议结束,胡力拿着肖然的手机走过来,递给肖然说:“哥,你的手机修好了。”
肖然接过手机正想给凌筜打电话,西门瑾的电话恰巧打了过来。
“干嘛?”看到是西门瑾的电话,肖然冷冷的说道。
“你老人家的电话终于能打通了。没事,就是确认一下,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是不是真的还活着?你这段时间虽然人不在,但影响可不小啊!”西门瑾笑着说道。
“我活得很好,不用你瞎操心!再说,我人在不在,影响力都不会小。”
“你就嘚瑟吧!现在你不用我瞎操心,恐怕都不行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小公主,她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嫁给我,任我怎么相劝都不听,还一心想嫁给我,我现在真的很无奈,麻烦你劝劝她,别再对我做无谓的努力了。”
“凌筜,嫁给你?我看你的脑子被水浸过了吧!除了我,凌筜怎么可能嫁给别人?”
“大哥,我知道你很有自信,但也难以抵挡女孩子被我的魅力所吸引啊。”
之后肖然同西门瑾通话将近半个多小时。西门瑾将凌公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肖然。
“所以,兄弟,我之所以跟你说,就是怕你误会。不说我和小公主是叔侄关系,就是没有这层关系,小公主是你的意中人,我这做兄弟的,打死都不可能对她有想法的。”
“好啦,先不聊了。我到酒吧了,今晚要不要过来喝两杯?庆祝你起死回生!”
“我现在哪有心情喝酒,我得把这事问清楚,如果让我知道是你对凌筜图谋不轨,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都说了,不是我的原因。她向我投怀送抱时,我都直接推开她了……”
还没等西门瑾说完,肖然直接挂断。
肖然实在纳闷,凌筜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举动。他必须打电话问清楚。
对于西门瑾所说,凌筜要嫁给他的事情,肖然感觉很可疑。
肖然拿着电话正纠结要不要打给凌筜问清楚,考虑了一会,决定亲自上门问清楚比较好。
这种事的确在电话了说不清楚,只能当面问清楚。
肖然开车来到凌公馆。
“肖先生来啦!”兰姨迎上去说道。
“小姐呢?”肖然直接问。
“小姐在画室画画。”兰姨回答说道。
“爷爷!”肖然向坐在客厅的凌老爷打招呼。
“去吧,凌筜在画室。”凌老爷笑着说。
肖然直奔画室去。
画室里的凌筜正专注画画,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画室。
肖然悄悄走到凌筜身后,轻轻蒙住凌筜的眼睛。
凌筜放下铅笔,轻轻的摸了摸肖然的手指,笑着说道:“肖先生,你要不要这么幼稚啊?!”
肖然松开,笑着说:“你怎么知道?”
凌筜站起身,拉住肖然的手,触碰肖然的指尖,笑着说道:“你的手指出卖了你。”
肖然看了看手指尖磨出的茧,才明白。
“我是不是很聪明啊?”凌筜仰起脸笑盈盈的说。
“嗯,聪明,你最聪明啦!”肖然捏捏凌筜的鼻子,宠溺的说道。
“那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呀?”
说完凌筜闭上眼睛,嘟起嘴巴,想向肖然索要一个香吻。
肖然想起西门瑾说凌筜喜欢他,并要要嫁给他的事。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肖然的义正言辞的问道。
肖然的话让凌筜一惊,见肖然这一脸严肃的样子,凌筜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凌筜想了想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很乖,在校听老师的话,在家听爷爷的话,就连英语我都在努力学习,不敢有半点懈怠!”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除此之外……就是我很想你!”凌筜用手勾搭住肖然的脖子说道。
肖然将凌筜的手拿开,说:“你确实是想我?不是想嫁给西门瑾?”
凌筜这才知道肖然说的是这事。
“死西门瑾!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凌筜不乐意的坐下,拿起画笔继续画画。
“怎么,你现在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难不成我是来恭贺的?”
见凌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肖然也不乐意了。
“看来西门瑾说的没错,投怀送抱,说喜欢他,还说要嫁给他。”
“要是西门瑾不跟我说,我是不是现在还蒙在鼓里?”
“我这才一个星期不在,你……你就给我……你就给我……”
见肖然气急败坏的样子,凌筜的画实在画不下去了。
站起身盯着肖然,笑着说:“给你什么?……给你戴绿帽子啊?”
“严肃点!跟你说正事呢!”
“你还真相信西门瑾所说的啊?”
“我怎么能不相信,他说的有头有尾,什么家族联姻,你还要为了他改变自己,还非他不嫁,这些他都跟我汇报了。”
“对啊!我承认,这些的确是我说的,不过……”
凌筜突然注意门下的缝隙处有鞋子,凌老意识到到画室门外好像站着人,她的直觉告诉她,是爷爷在偷听。
“不过什么?”肖然着急的问。
凌筜灵机一动,将计就计,大声说:“不过,我想嫁给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又不是要嫁给你!”
听了凌筜的话,肖然气得正要大发脾气,凌筜一把拽住肖然的衣领,拉向自己,然后一下亲了上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