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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肖然老师吵架了?”路瑶静说,“到底因为什么?”
肖然又来电话,凌筜直接把手机关机。
“是因为西门瑾?”路瑶静忐忑的问。
凌筜正气愤,根本不想去提这事。
见凌筜不回答,貌似是默认了。
“我以为那天你只是闹着玩,”
“你一直以来不是都喜欢肖然老师的吗?怎么……”
“别跟我提他,我现在听到他的名字就生气。”
“可是……”
“没有可是,我想一个个走走,别跟着我。”凌筜说完扭头就走了。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会喜欢西门瑾?”
路瑶静最关心的还是凌筜为什么喜欢西门瑾。
“凌筜真的喜欢西门瑾吗?”
“为什么知道事实后,我会这么的在意呢?”
“那西门瑾呢,他那天说他不喜欢凌筜,是真的不喜欢凌筜吗?如果他喜欢凌筜……不行,我要打电话问清楚。”
路瑶静正想拨电话,南宫景恰好打来电话。
“亲爱的,下午没课,我带你去我们家的中餐厅吃饭吧?”电话那头南宫景高兴的说道。
“对不起,南宫景,我临时有事,你自己去吃吧。”
挂掉电话,路瑶静紧接着拨打西门瑾的电话。
西门瑾这边正在开会。
看到路瑶静的电话,西门瑾惊喜万分。
“好,先到这里,大家休息十分钟。”
说完,西门瑾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了。
“小妞,怎么着,想爷了?”西门瑾话里带有挑逗的意思。
“想你妹!”路瑶静破口大骂。
“不好意思,我家五代单传,就我自己。”
“那你可要多做善事,为后代积德行善。”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西门瑾笑着说,“不管啦,你能主动打电话给我,我就很高兴!对了,你打电话干嘛?”
“我……”
路瑶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打电话要干嘛。
“嗯?怎么不说话?……不会真是想我了吧?”
“我没有!”路瑶静一口否认说。
“我就知道不是。好啦,那你说你打电话干嘛,是有事需要拜托我吗?”
“嗯……我就是有事想问你……”路瑶静吞吞吐吐的说。
“嗯,说,什么事?”
“你对凌……”路瑶静突然纠结要不要问,“你对凌……”
“boss时间到了,会议可以开始了吗?”孙秘书走过来问。
“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没有。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那么重要。”
“好啦,我先挂了,你快去忙吧。”
“那好。我忙完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手机是你的,我又控制不了。”说完,路瑶静挂掉了电话。
“她的意思是,我可以给她打电话?我可以给她打电话!欧耶!……”
西门瑾嘚瑟的拿着手机舞动起来。
办公室里的员工,看着西门瑾这样异常状态,都暗自偷笑。
给西门瑾通过电话,路瑶静感觉轻松了许多。
下午,凌筜在画室无心画画,便从画室出来。
正要去画室的沐世嘉正好看到凌筜。
凌筜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藤椅上发呆。
这时一个人递给她一块巧克力。
凌筜抬头看到沐世嘉。
“有一个女孩说过,甜点是慰藉心灵的养分,巧克力是心灵的上等养分!”沐世嘉笑着说。
凌筜接过巧克力,微微笑了笑:“你不是说蜡笔小新很幼稚嘛!”
凌筜打开巧克力,放到嘴里。
“但通常幼稚的人是没有烦恼的。”沐世嘉坐到旁边说。
“蜡笔小新的确没有烦恼。”
吃着巧克力,凌筜依然闷闷不乐。
“人们烦恼,迷惑,实因看得太近,而又想得太多。”沐世嘉说。
“果真是。”凌筜说,“这么富有哲理的话,也就你这个天才能说得出来。”
“这可不是我说的,”沐世嘉笑着说,“这是法国伟大的思想家,罗曼·罗兰所说。”
“像他们那样的伟人,把生活看得这么通透,是不是就没有烦恼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烦恼,只是每个人的烦恼不一样罢了。”沐世嘉说,“伟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会为自己所烦恼的事烦恼。”
“那他们会如何克服烦恼?”
“烦恼是心智的沉溺,克服它的方法,最主要还是要靠自己的意志力,改变自己的心境。”
“如何改变自己的心境?不去想吗?”
“你觉得你不去想能改变自己的心境吗?”
“不能。”
“不去想就是不想去面对。烦恼都是有根源的,只有面对它,将它从根源切除,烦恼自然而然消失不见。”
“你看看校园里开开往往的人,你对他们当中的谁比较好奇,你的注意点在谁身上,你烦恼的困惑就在谁身上。”
凌筜看向前方来来往往的人。
一个拿着书本,正在看书的女生。
一个抱着吉他,深情献唱的男生。
还有一对追逐嬉闹的情侣。
“你对他们当中的谁比较好奇?”沐世嘉问。
“那对嘻笑的情侣。”
“困惑是什么?”
“他们彼此之间都是相互信任的吗?”
沐世嘉明白凌筜是被情感所困惑。
“情侣之间的信任也是要分不同阶段的。恋爱初期彼此之间的信任,和热恋中彼此的信任是截然不同。”
凌筜仔细听沐世嘉讲解分析。
“你看那对情侣,男孩眼中只有女孩,对路过的漂亮女生根本不在意,你再看女孩那灿烂的笑容。他们一看就是处于热恋中,所以对彼此的信任程度是百分之百的。”
“那处于恋爱初期的情侣,彼此之间的信任程度是多少?”凌筜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而对于一些处于恋爱初期的情侣间,彼此信任的程度会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