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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病房竟然是空的,白家人一个都不在,她快步走进去,唰地掀开被子,被子下面放着两个枕头,给人营造了一种有人躺在上面的假象。
苏画皱眉,环视四周,病房非常整洁,整洁得就好像空病房一样,就算她对住院没有什么生活常识,但也知道,有人用的病房难免会堆积一些生活用品,即便是干净到有洁癖的人,也不可能做到如此一尘不染。
苏画拿出手机拍摄了一段视频,不到一分钟就撤离了病房,闪身进了斜对面的安全出口,该怎么处理这件事,马上联系白家质问情况?还是去医院前台询问了解?
她摇头,都不行,容易打草惊蛇。
上一次她来,白母以换病房为由,解释了白雪莹不在病房的原因。也确实后来她在另一间病房里看到了白雪莹,然而中间却耽搁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她不知道是事实如此,还是白母故意拖延时间,这中间究竟想要隐藏什么秘密,她不得而知。
上次之所以她没再怀疑,主要原因是白雪莹的主治医生说跟她父亲是高中同学,可是,这次父亲住院,这位声称关系很好的老同学却连上楼探望一次都没有,显然老同学这个说辞仅是让她放松警惕的幌子,想必白家人已经买通医院这一科室的人了,如果她跑去医生那里询问状况,只会让白家人有了预防。
苏画透过安全门朝那间病房看去,如果白家人真的隐藏了什么猫腻,想必病房里已经按了监控,刚刚她出没的画面已经被白家人看到,她垂眸巡视自己,好在之前在旋转餐厅为了躲避记者她换了服务生的衣服,没准能蒙混过去。
苏画沉了口气,推开铁门溜了出去,为了确定自己的分析,她挨个病房看了一遍,果然,整整一层都没有白雪莹的身影。换病房这一说法彻底被推翻,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白雪莹根本不在医院里。
不在医院,那会在哪?医药费是她在付,如果转院,白家人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她才对,医院也应该与她联系,可她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难道是白雪莹病重?已经彻底宣布死亡了?白家人只不过是想要骗取她的医疗费,才封锁这个消息的,其实人早就被接回家等死了?
苏画脑子乱糟糟的,正百思不得其解时,手机铃声忽地响起,在寂静的走廊上显得嘹亮刺耳,不远处的护士站传来脚步声,随即护士探头朝她这边看来。
苏画闪身躲到绿植后面,手忙脚乱的按下拒接键,结果错按成了接通,电话里传来男人质问的声音,“你在哪?怎么没看到你人?”
苏画紧张的盯着护士,还好对方够懒,看了一眼见没人,又坐回工作台玩起了手机。
苏画舒了口气,轻手轻脚的跑进安全出口,沿着楼梯往下走,电话另一端的男人没有听见她的回话,声音提高了几分,“说话,你人在哪?”
苏画烦的要命,她的前半生全都毁在了这个男人和白雪莹身上,走了两层楼,她停步,看向窗外银盘般的月亮,“我耍你呢,我根本就没去!我怎么可能再去那片小树林,如果可以,我恨不得将那里每一棵树都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