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贝挣扎了半天,根本摆脱不了,“苏画,还不赶紧来救我!”
苏画在洗手间里转了一圈,她是会散打,可基本都是一对一,打群架她可没经验,她抬头看到化妆镜上那盏管灯,翘着脚卸了下来。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哗啦一声敲在了门框上,所有人都朝她看去,只见她手里拿着敲成锯齿的管灯胡乱挥舞着,“把手都给我松开!”
跟了叶锦时混了四年,首先学会的就是盛世凌人,动手之前必须从气势上压倒对方,她提声呵斥,“打起来伤了谁都不好,出来玩何苦闹得这么不开心!”
见她一副打架不要命的姿态,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苏画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拎起一瓶酒,“来,这瓶我干了,今晚的事就这么了了,以后在影视城见到我家夕贝,都客气点,所谓和气生财!”
喝到一半的时候苏画的身体就浮漂了,一只手伸过来抢走了酒瓶,紧接着苍劲一挥,酒瓶砸在了装饰玻璃上,整面玻璃支离破碎。
男人薄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家伙是我的,轮不到外人来欺负!”
苏画抬眼,难道阳城只有巴掌大吗?为毛线这男人会在这里?
“真讨厌,难得跟铭寒哥甜蜜的约个会,你还真是阴魂不散!”简瑶双手环胸的靠在沙发背上,白了苏画。
苏画这才注意到离舞台最近的那个卡座里放着陆铭寒的外套,座位里还有两个男人,从背影上判断应该是小伍和……顾森?
顾森怎么从岭城过来了,他不是绝对不来阳城的吗?难道是岭城那边发生了什么大事记?
正想着,身旁传来一声闷响,她一转过去就看到夏夕贝倒在地上,一只手揪着胸口,气息越来越不平稳。
苏画连忙伸手去扶,可刚刚喝酒喝得太猛了,她也随着这股惯性摔了下去,幸而陆铭寒一把勾住了她的腰。
“铭寒哥,事儿是她们自己惹的,别管她俩的闲事了,很明显就是装的!”简瑶绕过沙发冲了过来……
这个简瑶一直觊觎陆铭寒,想嫁给他都要想疯了,对于这样的女人陆铭寒竟然不避嫌的约来这种地方,看来天下乌鸦果然都是一般黑的。
苏画烦躁的拨开陆铭寒的手,扑到夏夕贝身边,见她浑身抽搐,连忙一手用力掐她人中,另一手不断的帮她做肌肉舒缓。
夏夕贝缓和了好半天,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勉强的笑了一下,“我没事,死不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