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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所后,李元斩和蓓娒吃了一顿精致的晚餐,满足了口舌之欲,进入房间继续参悟石碑上的无名掌法。
几天之后他就要参加排位赛,如果能够粗略掌握这招掌法,对提升他在比赛中的表现大有好处。
重剑过于凌厉,轻剑又是群攻技能,在生死搏杀中它们作用非凡,却并不适用于相对平和的擂台赛,可以说这是李元斩一个不大不小的软肋。
不过正如他之前所预料的一样,无名掌法中蕴含着无穷的奥义,岂是一朝一夕间就能掌握的?他参悟了整整一晚,也没有丝毫新的收获。
第二天李元斩陪着蓓娒继续观摩石碑,这次蓓娒有了经验,不再像昨天那样每块石碑都细心捉摸,她开始选择对自己有明显帮助的碑文进行研究,其他的稍看即走,倒是比昨天的速度快了不少。
又近黄昏,两人在一块石碑前驻足不前,这上面有一套双刀武技,而且走得还是飘逸风格,不求以力取胜,正是蓓娒需要的东西。
重土境原住民的兵刃,都是跟灵体一起随机幻化成型的,不以灵体的意志为转移,这就意味着无论重土境的原住民喜欢什么兵刃,他的本命武器却是固定的。
蓓娒就是个最显著的例子,她明明不善使用双刀,本命武器却偏偏就是两柄漆黑的月牙弯刀,以至于在和李元斩初次见面的时候,她气势威猛的抽出双刀后,却丢过来就逃走了。
此事成了蓓娒这么长时间以来最尴尬的回忆,而且她的境界在不断攀升,刀法却依然保持在原来那种低劣的水平线上,要知道蓓娒可是立志不当李元斩的累赘,而是要成为对方左膀右臂的,刀法太差怎么能行?
所以她在看到这套双刀武技后,立即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一边仔细参详,一边以掌代刀进行演练,在石碑前留下一串婀娜多姿的妖娆身影。
李元斩一直和蓓娒在一起,不过从没见过她施展出成套的武技,柔弱的娇躯软若无骨,却又能看出其中蕴含的力量,一招一式间,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令人观之心旷神怡。
如此绝美的画面,李元斩忍不住想起了夏国古代的公孙大娘,据说那位传奇人物是开元盛世时期,唐朝的第一舞人,以善舞剑器扬名,舞姿惊艳天下。
两美相比,蓓娒和公孙大娘孰高孰低,李元斩不敢乱下评论,可是公孙大娘手中的剑只是一种工具,实则只是为舞,而蓓娒的刀法是真正的杀人技,却能演绎出舞的曼妙,至少从这一点上来说,李元斩觉得蓓娒是要强过公孙大娘的。
“哟,大家快来看啊,仙子起舞!”
“真是太漂亮了,看得我都头晕目眩了!”
“目眩个屁,睁大眼睛看着,今晚咱们就以这个画面佐酒!”
“算了吧,现在我就兽血沸腾了,要是晚上还想,估计会流鼻血……”
“完蛋玩应儿,太没出息了!”
“也不知这美娇娘是何人家奴,艳福不浅啊!”
“光羡慕有什么用?想要就去争取嘛!”
“没错,一个侍女而已,多花些代价总能从她主人手里讨要过来的。”
原本寂静的石碑前涌过来一大群修炼者,这些书生打扮的家伙根据蓓娒的境界、以及抛头露面的行为,很快就推测出了她的身份地位,把话说得越来越离谱。
粗俗的话语把蓓娒惊醒,她倒不担心自己会有什么危险,但还是下意识的闪身躲到了李元斩的身后,却不知道她貌似受到惊吓的动人姿态,反而进一步刺激了众人不良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