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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初怎么说的来着?你不会去很久的!”
看到李元斩只走了一天多的时间就去而复返,蓓娒当即兴奋的冲过来,鱼跃着扑进他的怀里,并像树袋熊似的紧紧挂在李元斩的身上,再也不愿下来。
“你对我就那么有信心?”
李元斩呵呵的轻笑几声,把鼻子埋进对方如丝的秀发里面,迷恋的嗅了一口清新的发香。
说实话,他此行完全是沾了地球先行者的光,一眼就看出了《羽字帖》的秘密,在那之前他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出奇之处,能这么快就功成而返。
“那是当然!”
蓓娒却觉得天经地义,小脑袋在李元斩脖子上不安分的拱啊拱的,同时用充满骄傲的妩媚声音道:“我选中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凡夫俗子?那些所谓的天才和你比较起来,差得远了!”
这是她第一次用‘我的男人’来称呼李元斩,而且还叫得底气十足,甜蜜之中还充盈着小小的激动。
抱着自己的这个家伙,终于变成自己男人了,想想都觉得幸福,跟做梦似的!
李元斩听了她的话倍感暖心,忍不住轻轻拍了下她,手下温存,干脆抱着对方冲进了卧房。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连番大战,等到风歇雨停,已是第二天的早晨。
‘吃饱喝足’后,李元斩的精神更加饱满,蓓娒的变化也更加喜人,两人腻在被窝里不愿意起来,直到有了再次擦枪走火的迹象,李元斩心疼于蓓娒的疲惫,这才不情不愿的起了床。
来日方长,以后做坏事的机会还多着呢,例如说今天晚上,完全可以继续征伐,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他心里美滋滋的下了楼,不成想突然看见邢可竟然坐在客厅里,而且小女人明显泛红的俏脸上还充斥着一抹很怪异的表情,估计是听到李元斩和蓓娒做的好事了。
“咳咳……”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李元斩捂着嘴连续咳嗽了好一阵,这才厚着脸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对方:“你怎么醒过来了?”
“圣羽期的深层次奥义我领会的差不多了,根基也已经打得足够牢固,还赖在床上干什么?”
邢可若有所指的提到了床,在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下自己有些发烫的脸蛋后,才鼓着两腮反问道:“你又是什么情况?按时间推算,你现在不应该通过排位赛,去观摩羽字碑了吗?为什么仍然待在家里?”
又是‘赖在床上’、又是‘家’的,李元斩被邢可含有深意的用词臊得不轻,再次咳嗽了几声,回答对方的问题道:“我去过了,还抄回了碑文,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认真研究它的含义,以求尽快有所斩获。”
邢可没有亲眼见过羽字碑,甚至连誊写的内容也未曾见过,但是她知道《羽字帖》深奥无比,为了参详它,无数修炼者耗费了无尽的岁月,依然没有找出隐藏在其中真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