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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剑,明显比以前强大了很多倍!”
邢可不是没有见过李元斩动用重剑技能,但是这一次给她的感觉更加震撼,说明李元斩在成功晋级后,同样的招式所能发挥出的威力也跟着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而且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有点小小的得意,李元斩可是为了我,才向真言学院的轮值副院长发起挑战,并把对方狠狠痛扁了的!
“活了大几千年,除了家人之外,好像还没有谁为自己做过这样的事情了吧?”
邢可把大拇指塞进小嘴,一边鼓着两腮用力吮吸,一边浮想联翩。
说实话,她不想再欠李元斩更多,也不想李元斩这种‘恨不得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家伙’跟自己关系太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能为自己出头,她心里竟然有点小小的沾沾自喜。
“这种感觉,很矛盾啊!”
邢可突然有点嫌弃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却连某些小事都弄不明白,真是太差劲了!
“刚才那一剑确实有些超乎想象,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李元斩点了点头,权当是邢可在称赞自己,又自夸的低声笑道:“这我还是做了保留的,要是把重剑的全部威力发挥出来,那个副院长必死无疑!”
“这么厉害?”
接话的是蓓娒,她像小迷妹一样做出了无比崇拜的表情,连美目里都跳跃着数不清的小星星,充分满足了李元斩想在众女表面表现自己的‘虚荣心’。
“那你为什么不用出来?”
邢可却又有些不高兴了,你既然是为我出头,自然应该有多大力气用多大力气,这样才能显得有诚意嘛!
“我不仅要隐藏实力,还要保存足够的灵气,因为在咱们走出真言学院的那一刻,真正的麻烦才会出现。”
李元斩抬头看了看已经近在咫尺学院大门,自己从这里出去或许不再有任何问题,关键是走出去以后就会失去学院的保护,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对其他修炼者也有着巨大的约束力。
失去了约束力的修炼者有多么可怕、卑鄙,这种事不用想也能猜到,何况还有那些隐藏在学院管教和侍卫里的强大高手,他们在院规的压制下显得人畜无害,但是一脱离真言学院的环境,势必会变得肆无忌惮,这才是李元斩最为担心的问题!
四羽期老者能成为副院长,就以为真言学院只有这样的底蕴了吗?
别天真了!
想想那些把守空间通道的侍卫,他们中的最高级别已经达到了可怕的六羽期,如果真言学院里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压制他们,这些大高手会甘心做一个守卫?
至于刚刚被李元斩击败的那个四羽期老者,之所以能成为真言学院的轮值副院长,要么是依靠了别人无法企及的深厚背景,要么就是有着极高的治理才能,他只是在管理层面代表着真言学院,却代表不了真言学院的实力!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恐怕会有些危险,你们还是到剑柄空间里暂避吧。”
李元斩转头对众女笑了笑,用的是商量的口吻,语气却不容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