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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它,南何并不知道小神兽此时心里都在想什么,在听见它的问题之后,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朝它点了点头。
“说了要送你回家,就会送你回家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什么,放心吧。”南何在将前半句说出来到时候,顿时明白过来了它是什么意思,不过明不明白都一样,就算她当时就想明白了,也还是这样的回答。
在她看来,既然都已经答应了要送它回去,那不管在这期间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反悔的。
她不知道小神兽是怎么想的,小神兽同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在听见她这话时,它一时有些错愕。
它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可能,也有了趁着他们不注意时离开的打算,在它什么都准备好的情况下,谁承想她居然回答了这么一句。
“你……”小神兽迈着小短腿快步走到南何旁边的空位边上,一越跳了上去,它抬头看着南何,在南何将视线移到它脸上时,将方才想要问的问题问了出来,“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了,你还打算送我回去吗?”
南何疑惑地看着它,问它道:“怎么?你是不想让我送你回去了吗?”
她知道小神兽并不是这个意思,但还是紧跟着说道:“那好吧,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送你回去了,那我就不送你了。”
小神兽到底是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真的以为南何是在认真的了,它顿时慌了起来,坐在凳子上,朝她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想要问问你,为什么在知道了我以后可能会成……”
它停顿了下,对于烛简的名字它并不怎么想说出来,之前只是对她嫌弃,现在连提都不想提起她了。
不过就算是不想,它也得说出来,毕竟如果它不说的话,南何就算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也不会先一步回答它的。
“为什么在知道了我以后可能会成烛简的灵宠时,你还打算送我回去?既然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回去之后肯定就不会再回来了,那可就没有成不成她灵宠那一说了。”小神兽抬着下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南何并没有犹豫什么,在听见它将那个疑问尽数提出来之后,她就直接和它说道:“答应你会送你回去是之前的事,想明白你以后会成为烛简灵宠是后来的事,凡事都讲究先来后到,既然我答应了要送你回去,就一定会送你回去的。”
南何回头看了眼烛简,然后重新看着它朝它笑了起来:“况且……”
没等南何说什么,小神兽就问她道:“况且什么?”
它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听南何说些什么,不知为何,在听见她方才那话后,她在它心里的形象就发生了一个很大的变化,它对她的好感得到了升华,明明前不久还觉得她是一个坏家伙,现在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见它此时是真的很着急,南何就没有计较它打断自己话的行为了,毕竟她有时候也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既然她都会,那还是不要要求别人为好。
“况且缘分的事情都是已经注定好的,就算你知道了能怎么,你可以躲在晚江不再出来,难不成还能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去晚江吗?”
小神兽原本还以为她会说什么,听见她这话,它先是愣了下,然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对于她的话,它是不太赞成的,毕竟晚江那地方,并不是说去就去的,它和现在它处于的这个世界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之间有着阻隔,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去了呢!
虽然它并没有说什么,但此时它心里的想法,都已经通过看向南何的眼神很明确地表达了出来,见它对于自己的话丝毫都不相信,南何就无奈地朝它耸了耸肩,然后再次开口和它说道:“小神兽,你在否定我这话之前,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
小神兽有些不解:“什么事?”
它忽略了什么事?所有事情不是都已经明确地呈现在它眼前了吗?还有什么事是它没有注意到的?
南何还保持着那副笑意,等它问出完以后,提醒它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这里。”
她并没有直接说明,但这话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觉得小神兽肯定能想到的,所以就没有多说,等着它自己反应过来。
“你?”小神兽更是不解了,它不明白南何在这里,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你在这里那有怎么了,难不成……”难不成你还能把他们带过去不成?
“!!”小神兽顿时反应了过来,它瞳孔微震,看着南何直接愣住了。
原本只是随口一说而已,谁承想它这一随口就随口到重点上了。
小神兽此时已经明白南何那话是什么意思了。
如它方才想的那样,既然南何能将它送回去,那自然可以带他们回晚江去。
这件事在它看来虽然挺难做到的,但如果将它放到南何身上的话,它就不再觉得那件事难了,毕竟南何肯定会想出解决的办法的。
“你疯了吧!”小神兽惊讶地瞪着她,尽管它已经知道南何可以做到了,但还是觉得她这个想法很疯狂,简直是疯狂爆了!
小神兽其实并不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心智不高的样子,它只是因为受了伤,故意在和他们示弱罢了。
它什么都明白,自然也知道那回去的路有多艰难,原本在南何答应要送它回去的时侯,它只觉得她是在吹牛,后来见她没有一点儿着急的意思,慢慢也就信了些,不过还并没有完全相信。
它想着反正很快天就黑了,到时候她有没有那样的能力,自然就揭晓了,但就在这个时候,她居然再一次让它不相信了。
也不能说是不相信,其实就是震惊,真的是太让人震惊了!
它是神兽,说起来算是半个真神,只要她能找到回去的路并且将它带去,它就可以自己回去了,但烛简不同,不说是真神了,就连神仙都不是,更没有仙体,她就是一只妖而已,怎么可能跟着她回去!
原本它都已经觉得她有办法了,但在想到这些后,就又不怎么确认自己的想法了,毕竟这样一想,它就觉得那样做好像更难了,而且甚至难到了登天的地步。
之前它并没有考虑到烛简是妖,现在一将这件事考虑上,它就觉得南何的想法根本不可能,简直是在异想天开。
但南何既然已经这样说了,那她就真的是有这样考虑过的,而且心里也有想法,虽然那办法能不能行现在还不知道,但只要有了那个打算,她就肯定会办到的。
“我没有疯,是你知道的太少了。”南何反驳了它一句,然后和他说道,“你不用管我怎么将她带过去,你只要知道我能带她回去就行了。”
她并没有要和它说那么多的意思,毕竟现在她还没有那样的想法,只是和它说说而已,而且现在也不是说那件事的时候,都说了是以后,那就以后再说吧。
现在。
他们得先好好把这顿饭吃了,毕竟饭菜已经上桌多时,再不吃就真的要凉透了。
小神兽被她的话噎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着什么,它呆愣地盯着南何看了许久,但后者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没有了再理会它的意思。
她直接将视线收回,先是看了一眼一旁同样愣住的烛简和灰周,然后拿起筷子,夹了块肉送到了嘴边。
原本她只是以为菜快凉了,等她尝过之后,才发现菜不是快要凉了,而是已经凉透了。
南何顿时将筷子放下,嚼着那块已经吃到嘴里的肉,朝桌上施了到术法,好让它们重新热起来。
一边热菜,她在心里一边感慨到冬天就是麻烦,不仅冷,东西还凉的快,还得让她浪费原本就不多的灵力,将它们重新热一边。
想到灵力,她就又想到了何鱼渊,她打算等何鱼渊好了之后,再跟他借点儿妖力,然后转化为灵力使用。
不过想到何鱼渊,她就想起何鱼渊现在还病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简掌柜,何鱼渊的药你熬好了吗?”之前烛简说要给何鱼渊熬药的,既然想到这里了,她就开口问了句。
烛简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思绪还在小神兽的事情上,突然听见她的声音,她愣了下,茫然地扭头将视线移到了她脸上。
刚开始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过了一会儿之后,才重新聚起了光。
见她反应了过来,南何就又问了她一遍:“简掌柜,何鱼渊的药你熬好了吗?”
烛简顿时回过神来,她看着南何回想了下她方才说的,然后回答她道:“药……药已经熬的差不多了,等吃完饭就可以给何公子喝了。”
她刚开始说话还有些不利索,说到后来,就彻底回过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