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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又直白易懂,坏分子和国家工人的对比足够他们理解到底谁是好谁是坏。
“在法律上有一种罪名叫诽谤,无端恶意中伤造谣生事我的人,我可以告她,让她坐牢。”温念不介意再吓唬吓唬她,“谁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大队长,有没有这种罪名,我能不能告的赢。”
温念这话一落地,温老大都被吓住了,恰好又有几个留在温家村的知青跳出来,证实确实有这种罪名,还给李九斤科普了一下。
“温大嫂,你只能算温念的旁系亲属,法官不会考虑血浓于水的亲情因素,该怎么判就会怎么判。如果温念铁了心要告你,请个好点的律师,能把你告到倾家荡产,让你把牢底坐穿。”一个二十出头一头板寸的小青年跳出来,好心的给李九斤科普。
“老大家的,你就别闹了。温念又不是你闺女,还能让你可着劲的揉圆搓扁的欺负?”
“谁乱传的瞎话呀?吃饱了撑的?”
“温大嫂,你家四丫能攀上那门好亲事,还不是人家男方看上你们跟顾家的关系?你就知足吧。”
李九斤还想狡辩,被一个又一个声音压的开不了口,难受的看向温老大,被瞪了一眼,再也没了开口的勇气。
可是她心里憋的慌,凭什么温念一说话所有人就相信她?凭什么?
“行了,都别杵着偷懒,干活干活。”温老头终于说话,赶走其他村民,表面上平息了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