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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林抹了抹头上的汗,想了想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了宋氏头上。
“侯爷误会了,这事小的真的不知道啊。”木林一紧张连我都不敢自称了,差点没给凌风跪下。
“呵。”凌风可不信木林这满嘴谎言,“你后院的事,你不知道吗?把梓暄生母贬为妾室的难道不是你?嘴巴一张一合什么话都敢说!”
“……”对这件事木林真的没什么可以辩解的。咽了一口口水,“这父母之命不可为,家母以死相逼,小人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只能……”
“好!就算这事是因为你娘亲以死相逼,那梓暄呢?梓暄可也是她的孙女,她怎么忍心,就让这么一小个孩子自己去乡下庄子?!”
木林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怎么可能让梓暄独自一人去庄子,梓暄的奶嬷嬷一直陪着梓暄的,而且随着梓暄去庄子的下人也有十多个,专门伺候梓暄。”
“就因为有下人伺候,你就再也没有管过梓暄对吧?”凌风继续问道,“你也不想想孩子亲生父亲都不管自己的孩子,把她丢到乡下庄子,你派去的那些下人会怎么对梓暄,真的尽心尽力照顾梓暄了吗?”
“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你这亲生父亲当的和后爹也没什么区别。”
木林脸上的汗一颗一颗,从额头上滴落下来。
“侯爷真的误会了,如果、如果我没有把梓暄放在心上的话,怎么会在梓暄嫁入侯府怀孕的时候还专门来侯府看过梓暄。又在梓暄孩子满月的时候,再次来想看看梓暄好不好,还专门收集了很多补品送来给子轩。如果我真的。不想认这个女儿的话,怎么还可能对她那么好?”木林想尽办法解释。
凌风冷哼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你到底为什么而来,你自己心里清楚,不需要我多言。”
木林毕竟大上一辈,凌泽凌潇也不好得直接对上木林,只好躲在一旁默默看着凌风怼木林,听着父亲这么说,暗爽在心。
“哇,我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见父亲这么说别人了。木林真的是激发了父亲骂人的本事。”凌泽悄声对凌潇道。
“看来父亲确实把梓暄这个儿媳妇当成了一家人,这下你该放心了吧。”凌泽拍拍凌潇的肩,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