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潇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确定那口芙蓉糕缓了下去,才道,“是你突然开口吓到我,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想了想又继续道,“而且今天他说什么你不是猜到了吗?他说的和你想得差不多。”
既然都已经说出来了,那么确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先用你和汩汩在侯府的安全做威胁,想让我因为他的话而心慌,从而被他吓到,好中他的计,因此答应他提出来的事。”
“而他提出来的事情,就如你所说,要木梓菲嫁进侯府,成为大哥的妾室。”
梓暄气得觉得手里的芙蓉糕都不香了,“他是我爹,这话跟我说说我能理解,但没想到那么不要脸的直接跟你开口,弟弟伸手伸到哥哥房里去,他真的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评价他。”
“好了好了,不气不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不要为这样的人气坏了自己身子。”
梓暄一副你怎么这么看我的表情,“呵,我是这样的人吗?他要做什么是他的事,但同理,他因为事情的发展就能像他想象的那样吗?他想要事情怎么发展就能怎么发展吗?哼,别的不说,我可是第一个不会同意的。”
“既然他的结局早已经注定,那我干嘛为他这样的人生气?我娘亲的仇马上就要得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什么好生气的。”
凌潇看梓暄的反应,就明白梓暄的计划已经实施下去了,“所以已经开始行动了吗?”
梓暄点点头,骄傲的扬了扬头,“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这种事情当然第一时间就实施下去了呀。等着看吧,后天二十八,最迟后天,就能有结果。”
说起自己的计划,梓暄表现的格外有自信,这可是自己为木林早就准备好的大礼,当然万无一失。只是看木林受不受得住这份大礼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