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姑娘,小人奉命在此守护,既然姑娘已醒,那小的这就回去复命”陆冥说完,抬眼看了看她,眼中似有深意。
“陆冥,你好像对我很有成见?”顼妍衣看到对方的神色,便随意在桌边坐下,示意对方进门。
陆冥站在原地不动,看了看顼妍衣,并未回答。
顼妍衣叹了口气,笑了笑,道:“你家主子说我像一个故人,那人是谁,与我又有什么关系?”语气不容许对方拒绝,言语间隐约的霸气,竟有一丝像极了欧阳勰。
陆冥道:“姑娘,我只能告诉您,整件事情让您意外卷入,并不在公子所料的范围内,公子与蓝起公主其实早已暗自结盟,昨日您意外撞见阿利塔等人实出意料之外,本来公子和蓝起公主要逼迫对方就范,却突发昨晚的变故......至于其他,小人无法奉告......”
“你下去吧......”
顼妍衣知道问不出什么,挥了挥手。
陆冥抱拳转身离去,临走时,看了一眼她,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坐了一会儿,顼妍衣正打算出门,看见上官凌站在门口,他的手臂缠着白布,她立刻走到他的身边,惊讶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上官凌的脸色有些苍白,神色有点疲倦,在看到顼妍衣那一刻,似乎才舒缓一些,他缓缓笑道:“无妨,只是昨夜出去追那个贼人,受了伤而已,都是皮肉小伤,不碍事,你呢,怎么样了?”
顼妍衣心中一暖,笑道:“我已无碍,今早已经有人换了药......只是,这不过一夜之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上官凌道:“方才我去见父皇,焰赤可汗等人已经开始着手归巢,今日所有人回京都,我可能要开始忙前方疫区的事情,刚刚我见到蓝起公主,她告诉我,昨天不得已对你用了定身散,是不想让你多言其他,她必须要留阿利塔一条命,虽然明知你不会怎样,她依然感到很抱歉,不过话说回来,这阿利塔一党人真是丧心病狂,你昨天瞒着蓝起偷偷递给我的字条,我已经查到,正如前些日与欧阳兄所查到的情况一致,焰赤和加恩两兄弟一致不和,尤其是加恩私底下小动作更是不少,这次借着焰赤要合并的动作他趁机煽动其他人,恐怕这次焰赤回去要头疼了......昨晚逃走的应该就是加恩,只是我们动用所有人,竟还是让他逃了......”
门突然被打开,“妍衣姐姐,妍衣姐姐,你还好吗,一大早我才听说你昨晚发生的事,我来迟了,你还好吧?”上官天丽跑了进来,拉住顼妍衣的手,围着她转了几圈,仔细端详,俏脸凝眉微蹙。
顼妍衣笑道:“我没事了,多亏太子殿下及时赶来。”
上官天丽枉自叹了口气,一双眼分别扫了扫顼妍衣的肩膀还有上官凌的手臂,道:“唉,你们两个可真是不省心。”
一路舟车劳顿,顼妍衣回到府里感觉身体散了架一般,柳如华和蜜儿冲出来迎接她时,看到她的脸色惨白,蜜儿急忙将她扶进去,柳如华偷偷拭去眼泪,看到院中角落背后站着的顼承煌,立刻走过去,眼神哀怨地看着他。
顼承煌昨晚一直在外面忙着皇上交代的差事,直到清晨,才得知女儿出事,赶去时看见太子和公主正在房内,几个人有说有笑,看来已经无碍,只是他心底喟叹,总觉得女儿距离她更加遥远了几分,心中有丝怅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