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顼姸衣一脸的平淡,眼睛轻轻瞥向顼承煌的身后,看到她们的表情,也隐约听到她们的冷哼声,心中不禁冷笑。
她淡然自若地走到顼承煌面前,点点头,终于看清楚他此刻的表情,满眼的担心,终于着陆,她竟然看到他的眼里噙着泪,心中翻起一丝波澜。
进门时,路过顼清若身边时,看着她瞪大一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顼姸衣唇角勾起,看了看她,一句话没有说,眼神闪过一丝冷冽,顼清若感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看到她一笑而过,与自己擦身而过,她紧握双拳,心中懊恼不已。
想不到她的容貌竟然……真是……她越想越恨极,一脸愤恨地看向顼姸衣已经离开的方向。
顼承煌与欧阳勰和上官凌二人一阵寒暄,他们要回去复命,便也不再多逗留。
回头看着顼府的人渐渐进了门,上官凌突然开口道:“虽然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城郊别院等你们的消息,可是我也派了人过去,你们明明在数天以前就已经抓获了加恩,并且我也查出来那时焰赤可汗带着一部分兵力进驻聚丰附近,你向来做事周全,无论你派去的人还是之前从我这调拨的人,都足以很快善后,事情一了你们便启程返回,而惊帆又是难得好马,你为何返回竟然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欧阳勰笑道:“殿下这是要治微臣处事怠慢之罪?”
上官凌道:“为何我这些日子只要离开别院,就有人来阻止,除了我向京都方向走去,无人阻挡,你真是煞费苦心!”
欧阳勰道:“微臣也不过是奉旨时刻保护太子殿下的人身安全罢了,毕竟京都城外,无论流民还是他.国探子,近些年格外猖獗,微臣不得不防患于未然。”
上官凌冷哼一声,也没有明确戳穿他。
“你这厮最近总是和我如此见外,以前怎么不见你如此身份分明的意识?现在这又是怎么了?还有我看你这次回来,似乎心情也明朗不少,刚刚下了马车,还对着百姓挥手,惹得那些少女春.心荡.漾,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如此反常,我想那一定很精彩!”
欧阳勰走到他面前,凑近,神秘一笑,道:“自然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上官凌道:“未到最后一刻,谁知道究竟是谁会笑到最后呢?不如拭目以待!”
欧阳勰道:“您是太子殿下,您说了算!不过……我可不想看到你日后与我翻脸,所以嘛……”欧阳勰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与他擦身而过,留下一句响亮的话,
“所以,君子之争,无关其他,一切以她的幸福为先……”
上官凌愣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欧阳勰的背影,看到对方背对自己摆了摆手,心中竟然忽然浮起一丝沉重。
回到了落雨阁,柳如华一直紧紧拉着顼姸衣的手,始终不肯放开,一旁的蜜儿更是一直抽泣不止。
顼姸衣拉过一直走在后面的落儿,对母亲讲起了这些日子的经历。
顼姸衣省去了这一路自己受伤的细节,只说自己在危难时刻就被救下,看着眼前整整显瘦一大圈的母亲,她心里很难过,紧紧抱住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