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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知道,妍衣爱你,她愿意为你牺牲一切,她一定希望你好好的,可是对不起,我不会原谅,原谅任何对妍衣亵渎的行为,现在她毁了这里的一切……你自己看着办……”
岳清灵和陆冥走到门口,陆冥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门外的若水,她居然一直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守在一边,岳清灵走过她的身边,看着她的脸,悲伤之情,溢于言表,快步跑着离开了,陆冥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若水淡定颔首,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欧阳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水芸,
“回来……回来……”
欧阳勰忽然想到什么,她……似乎之前不会说话啊,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沙哑,大概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的缘故,发音有些生疏,
欧阳勰一直看着水芸,脑海里开始浮现一些荒唐的想法,他突然撩开水芸的衣袖,上面赫然都是血印,有新伤也有旧伤,分辨不出是什么导致……那些伤口错综交汇在一起,加上水芸身上原先就有的疤痕,眼前的水芸,他像是第一次见到一样,一种错综复杂的情绪油然而生……
欧阳勰摇了摇头,对自己可笑至极的念头感到无语,他以为在她的左臂上会有一个胎记,他在想什么呢?真是疯了……
“明天我就送你离开,无论如何,你救过我……虽然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会将你安顿好,而且,我会查出真相,还你一个公道……但是,这里不能容你了……”
说完,他闭上双眼,叫人进来带走水芸,
水芸被人架着,嘴里还依旧含着回来那两个字,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欧阳勰心情烦躁,摆了摆手,吩咐底下的人连夜送水芸出城,做完这一切,他背过身,没有再看水芸一眼……
欧阳勰枯坐在顼妍衣的房里一整夜,那一夜,好像来过什么,又好像失去了什么,一闪念头,一场遗憾,满地疮痍,
凌晨时分,水芸被人带走,她在马车里,神情呆滞,嘴里依旧念叨着“回来”一词,城内城外,两颗心,一直不曾离开,两个人,却渐行渐远……
若水站在城楼上,笑得诡异,终于走了,得意地同时,她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松下来……
在欧阳勰出征那天,她跟着水芸,看到她来到一处房间门外,痴痴地望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在看什么,那目光透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讯息,
她的身体似乎很是虚弱,她一直抚.摸自己的一直手臂,似乎受了伤,但是她却一直固执地站在门外,眼神充满哀伤,站了很久,两三个时辰以后,她才离开,
看来这个女人果然有着特别的身份,只不过……看样子欧阳勰并不知情,水芸也似有心隐瞒……
若水见她离开,眼神一闪,当晚她买通了李康,以欧阳勰的名义,在他临走时吩咐底下人为水芸专门送去了一道菜,水芸想都没想便接下,并且当晚就吃了下去……
也在那天深夜里,药性发作,那不过是一味让人产生幻觉,随心却重复做一些事的药物,又名噬心散,噬心散,蚀骨入髓,虽不致命,却噬人神志……
水芸满脑混沌,她被药物催使,第一时间冲到了自己先前的房间门前,望眼欲穿,若水一直守在暗处,一早让李康弄来房门钥匙,她随手丢到水芸脚边,房门打开,看到里面陈列着自己熟悉的物什,
眼泪如泉涌出,再度归来,以另一个身份,却不能走到心爱之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