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嘴硬,上面的可是一对鸳鸯?不知道你绣鸳鸯不给我还要给谁?”
欧阳勰看了看那香囊上的图案,无声地笑了笑,那勉强看起来算两只鸳鸯的物种,横看小鸡,竖看小鸭,以一个张扬的姿势在上面,看样子手工有些拙劣,一看就是不懂针线的人所绣,欧阳勰握在手心里,仔细地看着……
顼妍衣见他的表情,脸更红了,想要伸手去抢,奈何对方力气太大,还没等够到,自己的双手忽然被他用力一抬,放到头顶,两个人极度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
顼妍衣被吓得不敢再说话,只得愤愤不平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我……我绣的什么才不要你管,反正……反正这个香囊就不是送给你的……你想的美……”
欧阳勰微微一笑,举起香囊,指着右下角一个小小的“勰”字,几乎笑出了声,
“你要是再嘴硬,小心……小心我现在就对你就地正法……”
“你……”
四片唇紧紧贴住,两双手交缠相握,顼妍衣再也没有了声音和脾气……
在一触即发的时候,欧阳勰终于松开了她,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看着顼妍衣的脸,他暗自叹息,低声无奈道:“妍衣,我真的有些迫不及待……”
一晃一个月的时间,平静而温馨,在这段时间里,顼妍衣的身体渐渐好转,若水脸色一直苍白,但是总算好起来了,只是一副病容……
两个人的身体情况日渐均衡,只不过欧阳勰还是不敢大意,去见了一次若水,自那次以后,若水也乖了很多,与初来越城的样子完全不同……
上官凌开始与欧阳勰商量捉拿上官豪,欧阳勰却另有打算,
“他现在已大势已去,我们要做的无非是连根拔起,在这里已经解决了大半,剩下的就交给以后……还有……凌,我们已经出来太久太久,该回去了……”
上官凌不解,“上官豪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他一日潜逃在外,便是祸患,我实在是不放心……”
上官凌不再说话,他心里自然清楚,那些人根本没有归顺,半路逃走,而他们却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一旦动手,便不会善了,不但引起轰动,最重要的是会让那些本是北溟的人寒心,本是北溟生,他们于情于理,都不能轻易动手,而上官豪也自是看透了这一点,他才会毫无顾忌……
过了很久,“欧阳,那接下来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潜逃在外吗?”
欧阳勰眼神狠厉,表情有些神秘,沉声说道:“自然不会,你放心吧,我太了解他了,就算咱们什么都不做,他也不会善罢甘休,无需我们再去做什么,先回京都,相信我,咱们很快会再见到他的……”
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
如今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自己犯下的通天罪行让他死不足惜,原本他可以给他一个终了,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打起自己女人的主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