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顼妍衣笑道:“还是蓝起的妙手救了我,才让我这么快就恢复呢……”
几人一阵寒暄,便落座,小二端来店里收藏的最好的酒,几个人里,除了顼妍衣,其他三人皆畅饮起来,顼妍衣忍不住看了看欧阳勰的杯子,眼睛巴巴地望着,欧阳勰仍然无动于衷……
蓝起会心一笑,看了看一直在身边的隆多,一双眼睛此刻也同样巴巴地看着自己,还有自己手里的酒杯……
隆多舔了舔嘴唇,闻到酒香,眼睛盯着蓝起,一只手悄悄伸了过去……
蓝起立刻拍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随即当着他的面,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继续和大家谈笑,留下隆多眼巴巴地看着,那眼神和顼妍衣的竟然一模一样……
隆多背过身去,以此表达他的不满,
穆尔丹一旁有些看不过去,说道:“蓝起,让他喝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酒的确不错,光闻酒香不能喝,对人的确有些残忍……”
顼妍衣默默地在旁边点点头,坐在她旁边的欧阳勰眼睛瞥了她一眼,淡淡地笑了笑……
蓝起很是坚决,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隆多,说道:“不能给他喝了,皇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越城的时候,他就因为偷偷喝了酒,昏昏欲睡,他受的伤伤害了他的肌理,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最起码一年之内不能大意,尤其酒这个东西轻易不能碰……在越城的时候,因为没有看住他,他整整大睡了六七天才缓过来,若是碰到什么紧急关头,这就能要了他的命……”
穆尔丹道:“话虽如此,在越城那样的地方也没有出什么事,如今回到京都,更不会有什么事,让他喝一些又何妨?”
隆多回头,直直地看着蓝起,眼神充满了期待,
蓝起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坚决,“不行,还有半年的时间,这半年,他还是不能喝,上一次就让我够提心吊胆的了,我不能再大意了……何况……”蓝起看向欧阳勰,神情变的严肃起来,“何况……极真娜来了……欧阳兄,你正好来了,我正要说,想必你刚才也见到了和亲的队伍,而过来的人我们都再熟悉不过,这个人是一个美人,也是一个我很讨厌的人……”
欧阳勰表情有些玩味,问道:“哦?想不到你这样直接……这倒让我有些意外……你们厥越送来相亲的人,看来和你们很熟?”
蓝起道:“自然……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国,这次来和亲的事我并不知道父罕是如何定论的,但是首先,我想说父罕的初衷一定是想要和北溟和平永存,这个心意是从来没有改变的……其词,这个极真娜无论身份还是美貌的确在我们厥越过来和亲的人选里是再合适不过了……只是父罕并不知道女子私下的另一面,尤其她还是其他部族的人……”